晚上十，云海堂。

有用的信息就只有五个字，晚上云海堂。

左灵芝淡笑，“不由己，我明白的。”

“组局？”

敬的党组织，我向党诚挚检讨，我上了一个同，他也是党员。我们两个虽然了不好的事情，但是会一起保卫祖国。

“啊？啥惊吓？”

方淮拿着饼叹了气，给组织上打报告？

“好嘞，爷您慢走。”

“张铮，我们今天去哪？”

他试探成功了，这个女孩果然不对劲。如果她真的像表现那样喜他，他刚才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可能仍然无动于衷？要不然，这个女人本就是对他无。要不然，她就是故意在给他创造一些机会。

方淮撇了下嘴，这位兄弟不会是在偷窥吧。

……

上次去教堂的事情也是如此赶巧，她好像永远都能知他下一步要什么，知怎么合。周呈说这个人不是同志，那么还会是什么人，能够在暗中帮着他执行任务呢？

“周三少，你怎么翻白啊？我家的饼今天哪里不对吗？”老板娘尖着嗓问。

思？”

昨天这家伙发现自己对男人起了反应之后，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方淮都开始担心他的心理健康。男人临走前丢下一句话，“我们之间很不对，我要好好想一想，也会给组织上打报告。”

方淮笑了下没说话，调转车送左灵芝回家。

却不料左灵芝闻言竟赶忙摇，“那场合我就不去了，如果你有事，这两天可以不来陪我，等日军长官走了再说。”

方淮猛地回神，摇摇，“没事，是我昨晚受到了惊吓。”

听张锌透风，日军一个少将最近路过，会在这里呆上几天，有有脸的人都要去作陪，张老爷也不例外。方淮早上从家里来前就和家问过了，老爷最近三天晚上都在外应酬。如果方淮没猜错，应该就是在云海堂。

方淮无意识地抬了下，余光中却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好像是周呈二楼卧室的窗帘动了下。

方淮打了个哈欠，“我有困，想睡觉。这两天日军长官天天晚上组局，你要不要参加？”

方淮站起来，一手拎着纸袋一手着兜，“遇到了一个傻。”

织布任务，她又知多少？

左灵芝闻言羞红了脸,微微低下去不说话。小伙计偷着乐，方淮绕着铺走了一圈，抬看着楼梯，“那我走了，回再来。”

方淮有些无奈地笑，“有酒有女人的地方，我二哥非着我参加，但我已经腻了。你要是去就好了，省着他们把一群妆艳抹的女人往我怀里推。”

“周老板现在尚未婚娶,每天忙着大人家的风雅。但他年岁也不小了,等他讨了老婆，那可就是日也劳夜也劳。”

方淮的表情渐渐凝重，左灵芝到目前为止没有妨碍过他，但他本能地觉这姑娘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转个方向盘回到隆祥布庄那条街，把车停在路边去买葱油饼。明锐琴行的学徒来弹琴了，路过的行人驻足倾听，方淮笑呵呵的，也拉了一把凳坐下来听。

云海堂是个好地方，上得了台面上不了台面的勾当都能撑起来。

方淮歪看她，“不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