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88。”

郑冽一直没有主动见他们，更多的原因是对他们还心存愧疚，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们。

*******************************************

自从郑冽背着卓舒然动了郑明宝，不单卓舒然对他再没有好脸，连郑明宝都开始怕他，他一靠近，郑明宝就开始掉泪，直往卓舒然后躲，再没有叫那一声憨糯的爸爸……

后开始有所改善。因为若郑冽示好的对象是郑明宝，卓舒然不会拒绝。卓舒然把郑明宝又当弟弟又当儿地照顾，很愿意看到其他人也喜郑明宝，对郑明宝好。所以郑冽也拿难得的耐心和郑明宝相。

“宝宝，待会儿见。”

“嗯，爸爸知你是明宝宝……”郑冽说。

在梦里，这是卓舒然和郑明宝恨郑冽的唯一一个理由。他们有杀他的理由，但以他们的心和智商，尤其是郑明宝的智商，恐怕本不足以支持他们去实施买凶杀人这件事。

现在想来，后来郑冽真的是鬼迷心窍才会对郑明宝动了心思。

郑冽脑里上浮现一个瓷娃娃似的人儿，睛红通通的挂着两泡泪，双手捧着电话打嗝。

于是郑少梦醒后第一个正经外找乐的夜晚，就此泡汤。

“爸爸，待会儿见。”

“爸爸，我是明宝宝……”电话那端的人儿迟迟听不到郑冽的回应，又重复了一句。

虽然郑冽努力对他们补偿，但都收效甚微，让郑冽无比挫败，极为后悔自己一时虫上脑。

乎意料的是，郑明宝和郑冽意外地投缘。平时胆小害羞的小人儿看到郑冽就会小小的笑容，糯又依恋地细声细气叫着爸爸，令人到心里面。郑明宝对郑冽的亲昵连卓舒然都得靠边站，这让真正的收养人卓舒然哭笑不得，到沮丧又妒忌。

“真的。”

“宝宝乖，爸爸没有不来看宝宝。”郑冽听到明宝宝的哭声，立时有慌。

从噩梦里醒过来的这一段时间，郑冽最庆幸的一件事反而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吃了明宝宝，并因此彻底毁了和卓舒然的关系。

郑冽不禁勾起笑容。

“好，宝宝乖乖等爸爸。”明宝宝说，“宝宝啾啾爸爸。”电话里响起一些类似啵啵啵的细碎声音，显然是有人对着话筒认真又卖力地亲吻。

“真的？”

郑冽了别墅的门铃，门内突然响起一下重落地的声音！

“我……待会儿就来。宝宝乖乖等爸爸，好不好？”

郑冽因此非常得意，麻兮兮地给郑明宝换了个“明宝宝”的昵称，当着卓舒然的面和郑明宝歪腻个不停，非要惹到书呆卓舒然都捉急才罢手。明宝宝傻兮兮的，最合爸爸的胡闹，乖得不得了。

“爸爸什么时候来？宝宝看不到你……”明宝宝困惑问，还小小打了个嗝。

“爸爸，你的痛痛好了吗？”明宝宝又撑着说了一句，到下一句已经语带哭腔，“哥哥说不能吵你，宝宝想你……爸爸不来看宝宝……”

“宝宝，88。”

——通话结束。

然后是保姆着急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