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还好吧。”余北有不确定地说，“她的仇人现在的境遇，应该能让她宽些。”

“所以……张阿姨就是传说中的白娘？”肖游问。

肖游脸：“我们学校的心理辅导室人手充足吗？”

但余北并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他只是一如既往地着脸接受了这个提议。肖游到微微的失落，这觉一闪而过，突兀地来又去了，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山海大学有心理辅导室吗？我觉得濪曳她的状况有不妙。”

“法海？他怎么了？”

余北：“他才是白素贞。”

见家长应该正常的吧，不不不，才没有什么奇怪的联想，只是想问问爸妈为什么自己遇到余北会变得很奇怪而已。不过还是太奇怪了吧，话说同学的年龄比爸妈都大，应该怎么称呼和介绍呢……

余北一脸困惑：“并不是。她是许仙。”

原本余北的生活就是以原型宅在海里，心情好的时候在天上飞两圈，购置一生活必需品，然后继续回到海里COS岛屿，累了就睡觉，顺着洋飘，还能换换菜谱，只要不飘到火山附近，怎么样都好。但自从人类的足迹越来越广，余北的生活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到后来，飞机、卫星的大量存在，也让余北的生活少了很多乐趣。现在，于各各样的原因，余北不得不来到山海大学，从习惯上，他对于任何人密集的地方都缺乏好，据他过往的经验，和人或妖打都非常的麻烦而困难。不过上大学以来，大概是由于边的同学大都不知他的份，竟然也觉了一人际往的乐趣。

“你和他很熟？”

“你应该认识他吧……毕竟，他是隔老王家的儿。”

“算是吧，年龄差不多，一起长大。虽然格不是很合得来，但很熟。”肖游闷闷地说，“当时我们还一起看过赵雅芝版的新白娘传奇，哦对，还有刘涛版的。张曼玉那版青蛇也看过，没想到……”肖游虽然也算是修二代，但生活在人类社会里，思想观念跟生活方式和普通人也差不太多。这次突然发现，自己认识十几年的发小是法海转世，怎么着也没法把邻居家孩跟电视剧里那个古板的和尚想到一块儿去。嗯，还是有共同的，那家伙现在去了哈尔滨佛修学院，听说也剃了光，算是离法海更一步了。

“……”肖游回想了一下张阿姨的音容相貌和行为举止，觉得竟然很有理的样，“那隔老王他……”

虽然对于社缺乏经验，但肖游所表现的友好，是迟钝如余北也能受到的。年龄超大、重超标，这些问题都没

余北一直在认真观察肖游的表情，就像他平时会的一样。这件事情说起来是有变态的，老是盯着下铺的脸看。但多亏了化形时的缺陷，余北的面肌运动幅度非常微小，以至于大分时候他看起来都是一脸死相，再上他的份地位，被认为是冷又严肃也不奇怪了。这也是构成余北友困难的原因之一。

肖游的脑先是瞬间掉线，满屏幕都是404notfound，然后才像电脑中毒一样弹了大堆JPG和GIF文件，穿着白汗衫的老王，晾衣服的老王，撩起背心摇蒲扇的老王，搓麻将张得汗浃背的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