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妖？不错的隐匿天赋。”

“以前在人界的时候，人们常在这样的夜晚喝酒。”余北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一黑一白两只酒杯。从杯底涌氤氲的灵气，白的郁灵气接到杯凝结成，化作杯中甘冽香醇的清酒。

余北把肖游抱回床上，又盖好被，施法隔绝了声音。才转对着地面说：“来吧。”

“请不要为难于他。”一个低沉沧桑的声音从黄石携带的通讯法里传了来。

“辛苦你们了。下去吧。”

西门白叹了气：“您说得不错。

“算是吧。但是他已经不在了。”

“啥？”肖游一脸惊悚地看着余北。

在寂静无声的黑暗中，他对着某个方向说：“谢谢。”

肖游把下搁在余北肩上，糊地说：“修真界好几百年没发生战争了。”

“目的？”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没有人能够涉。”

“诗酒趁年华吗？造它的人应该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有机会的话，想认识一下啊。”肖游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很快杯中又漫起新的佳酿。

“你背后是谁？”

“下雨了。”余北一成不变的音调把他从思绪中拉了来。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两人周围的滴被看不见的屏障隔开，在寂静之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伴着天地间连绵不绝的雨声。

黄石几乎是狼狈不堪地从角落里现了形，他原本觉得对方只是在诈他，便打定主意不声。没想到在对方的威压下，自己竟然连一息都持不住。

“他死在战争中。像许多其他人一样。”余北抱起肖游：“你醉了。”

余北没有回答。

黄石撑着抬起，挤一个虚弱的笑容：“我以磐石之心发誓我并无恶意，只是确认某些东西。”

“酒叫诗酒。白的杯叫昼珥，黑的叫夜蚀。”

面对这个问题黄石咬牙关，尽对方表情称得上平和，平时也表现得相当……慈祥。但在令人绝望的实力差异面前，任何勇气都只是徒增笑料。

一个衣着绚丽的女显形，低对他行了一礼：“为您献上歌声乃是我们的荣耀。难得您今夜有如此雅兴。”语罢，女补充：“今夜之事，我们未曾倾听只言片语。”

“酷炫。”肖游赞叹。

所以会表现得更亲近？

“要喝酒吗？”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三胖真人表达了希望肖游加DTFD的意愿，但我顾虑到这是否很影响到您，所以才让下面的小孩帮忙确认一些事情。”

“想不到您还记得我。”西门白低低地笑了：“这件事是我们这边了差错，向您表示抱歉。”

“它叫什么名字？”肖游轻声问。

余北把黑那只递给他。当肖游的指尖及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酒杯时，漆黑如夜的杯霎时亮光芒，呈现璀璨的星空图景。向杯内看去，澄澈的酒如同波光摇曳的湖面，倒映一片繁星的夜空，湖面上甚至还飘着雾气，那是尚未凝结的酒。

女颔首，化作一只百灵飞走。

“西门白？”

肖游抬起迷蒙的：“他是……怎么死的？”这酒虽然甘醇，后劲却很大，一杯下肚肖游就已经有些意识不清，只觉得昏昏沉沉，加上整个人被风托在空中，更觉得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