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北很轻松地就过了第一个距离。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难，肖游跟在他后面开始。前几个都还算轻松，到第七个，肖游觉有吃力了。第九个有惊无险，在风力的帮助下勉勉了过去。

最后，肖游打算和室友一起测。肖游觉得，这简单的测试，肯定难不倒威武霸气的室友们，而自己看着熟悉的人在前面跑，自然也更有动力跟上。

郝奇在后面叉腰笑，上两呆也跟着颤啊颤的。

郝奇说：“他为了偷懒取巧，把下半化成蛇。因为他蛇比较长，所以两万米跑省了很多力气。但是——”郝奇抱着肚笑了两声，才接着说：“远的时候他也如法炮制。然后，在从第五个悬崖到第六个悬崖的时候，因为摆动幅度太大，把腰给闪到了。”

“怎么了？”

但不怎么说，三年跑的成果是，衡山中学毕业的学霸们，无一例外都轻松完成了质测试，并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你们还有谁没测的？”肖游在宿舍问。

看着前面学生的哀嚎，肖游不禁苦笑：“我觉得有悬啊。”

先测的是十连。所谓悬崖十连，其实是从一个山峰到另一个山峰，连着十次就算过关了。这十连，一次比一次距离远和难。

肖游，一个助跑以后了去。去以后肖游才觉得有，但看着对面的上铺，还是咬咬牙，开始据风力调整姿势。在空中的时候漫长得几乎不可思议，最后着陆的时候简直有不真实，肖游只觉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差没往前去。还是余北上来抱住他，才避免了摔个大跟的惨剧。稳住形以后，肖游还是觉得脚步有虚浮，余北扶着他到旁边歇了一会儿，这才又到两万米跑的场地去等着。

“没事，你跟在我后面。”余北说。

话音未落朱钟离就黑着脸来了。

肖游活动了一下脚踝，对余北说：“谢谢。”第九的时候他起动作不太好，其实差就没过去，当时的确有风，但没到能把他往前推一把的程度。别人也许觉不来，但他一冷静下来就明白了，跟余北上次用冯虚御风带

。其中，最名、被借鉴最广泛、但也学得最不像的，莫过于衡中的早。

第十的时候余北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分，在对面等他。清晨的光给他的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在让人眩的温光下，余北朝肖游伸手。

许多中学校长试着在自家学校推行早，要么不得不半途而废，要么收效甚微。在肖游看来，是因为这些校长没有领会到衡中的理乃是一整严密的系，走观似的参观两三天，就学了个看起来最让校长们血沸腾的早回去，不过是拙劣地山寨了个片段而已，自然不可能取得什么效果。

肖游不明所以，但还是排在了余北后面。

朱钟离不答，翻上床，一把扯过被蒙住脸。

严竹正在看，看到动正扯着纸巾泪，也噎着回答：“我测完了。朱钟离和郝奇刚刚去测了。芬里尔还拄着拐呢，申请了免测，你问问余北吧。”

最后，肖游找到了余北和自己一起测。

朱钟离把从杯里拱来，金的睛幽幽地亮着：“下次不会帮你买游戏了。”

“你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