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对面坐着陶叶缇和肖远遥。

“明天我想去看团组的比赛。”肖游说，“还有，可以的话，我想尽早院。我没什么问题。”

七诫也说：“这不是你们的错。毕竟——从来没有现过这先例。请问你知其他的饕餮混血吗？也许我们可以从别的混血手一个简单的类比分析？”

肖远遥搂着她轻声安：“当初谁能想到我会和你在一起呢？如你所说，他的生也算是奇迹了，既然我们能创造前两个奇迹，为什么不能创造第三个？”

“最坏的打算是什么？”七诫问。

七诫拿着手上厚厚一摞报告，皱眉：“看来，他的成熟期比我们预料的都快。”

秦莲歌作为蜀山剑派的重培养对象，在门派内就受到一些中下层弟的排斥。门内同辈的弟虽然有不少待他亲善，但还是有一些人于嫉妒或别的心态对他不满，只是无法发作而已。这次他输给楼繁景，大分人不会考虑楼繁景到底有多，而是会借机踩秦莲歌，通过谩骂和奚落来获取内心的满足。常年混迹在各社媒与论坛上，肖游知“舆论”的可怕。

良久

余北沉默，似乎是在思考怎么把事情解释得更合理一，但最后他还是只能用异常质朴的话语告知肖游：“楼繁景赢了。他很。”

夫妇俩陷了沉默。

余北握住他的手：“好。我会问问医生。明天的比赛，我陪你一起看。”

以前在门派中，秦莲歌还能直接受到静思长老的保护，但现在，更多事情他需要一个人承担。而且，明天的团赛……蜀山剑派在团项目上一直十分薄弱，往年都没有参与过团项目的竞争，今年才勉排了个剑阵打算试试。但照肖游对蜀山剑派的了解，这个剑阵能杠过昆仑剑派的可能微乎其微，甚至蜀山剑派这次的选手也显然没把团组比赛放在心上。但明天的比赛，秦莲歌作为剑阵的关键人还是要参加的。如果秦莲歌能拿下单人组冠军，团组比赛的结果大家也不会太在意，但现在……肖游几乎能想到明天的微博门话题。

明天团组的比赛你应该赶得上。”

在原本的设计里，秦莲歌是山大这边最力的输，一对一他输给了楼繁景意味着整战略设计需要更一步的调整，这对肖游以及整个团队而言都是极大的挑战。但比起之后的联赛输赢，肖游更关心的是秦莲歌的状态。

“那单人组结果怎么样？秦莲歌赢了吗？”

陶叶缇圈红红的看着他。平时她是一个势又不失温柔的女，但在关乎自己孩未来的问题面前也会脆弱的一面。她啜泣着说：“也许我们饕餮一族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天终会葬送我们。”

“太快了……我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陶叶缇脸惨白得几乎失去血，肖远遥则搂着她努力安抚。

这是个很糟糕的消息。

“很少。”陶叶缇说：“混血很少能活下来。我知活到成年的混血饕餮只有一个……就是我弟弟，陶噩。但是他……”说到这里陶叶缇一气：“我不希望当年的悲剧再重演。”她闭上：“当年能生下他就几乎是奇迹，也许我不该奢望太多，但我真的不想他失去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