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肖游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觉着要真到了我没法控制自己的地步，我也不想留着给人添麻烦了，到没人的雪山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几百年后登山队员发现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前衣服上还写着鲜红的ILOVEA，多人啊，肯定能上小学语文课本。”

之前肖游还没注意到，这次他穿着发的标准尺寸病号服，反倒是一能看瘦得吓人，几乎可以想见底下是怎样瘦骨嶙峋的躯。

“其实我有后悔了。这件事情我之过急，等你和他确认关系以后再开始的话，一定会更有趣。伤害挚之人的痛苦，我想让你品尝它的滋味。”

陶噩没有回答。

肖游耸耸肩：“听起来像是希腊神话。但还差。”

“你不是已经度过成熟期了吗？怎么还一副吃不饱的样。”

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面对未知的风险，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谨慎。对此，肖游并不到奇怪，他只是心不在焉地看着讲台上的老教授嘴一张一合，却连课本都懒得翻开。直到余北在桌下默不作声地握住了他的手。

陶噩闻言转，光穿过树的枝叶在他上洒下斑驳光影。他咧嘴笑了：“我猜她省略了某些细节，比如父亲是怎样先后吃掉了我们的母亲，我和她又是怎样合谋杀死父亲，也就是你的外公。”

他的动作还有些僵，握住肖游的姿势也似乎有与年龄不符的笨拙，却有乎意料令人安心的力量。

“看起来你对这觉有会。”肖游对于陶噩突然沉的脸毫不在意，仍是不咸不淡地说：“我有我自己的理方式，不用您心。不过，您对我未来的情发展这么有信心，我倒是很激。”

“算是吧。”

肖游到山大附属医院的时候，陶噩不在自己的病房里。肖游晃了一圈才找到在园里散步的陶噩。他的伤还没有痊愈，走路的时候显得有些吃力。

上课铃打响的时候还有学生踩着走教室，看着有些面熟，像是一起上过课的。那人在急匆匆走到教室中间才看清后面坐着的人，想起最近的传言心里咯噔一下，便转找了个第一排正对讲台的空位坐下。

肖游叹气：“我就知神生活太空虚要不得，不当年发生了什么，我都觉得比起医生和研究人员，你更需要心理咨询师。你哪怕像个中二晚期一样每天在微博上和人撕也比在这里琢磨怎么报复社会要。”

陶噩皱着眉看他：“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

“你只是什么都不懂才不害怕。如果你知我曾经历了什么……”

陶噩停下脚步，慢悠悠地说：“她都告诉你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动机？”肖游问，“为自己的命运不甘所以希望其他人也过得像你一样痛苦？”

刚开始大家上课情比较涨还喜占个座，到半期后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大家虽然还是会占座，但都是想方设法占教室后面的座位。肖游原本是想着低调人低调事的才早早来到教室坐到了后排，但一直到上课前两分钟，他的周围还空了一大片。室友坐在旁边，看起来反而像是也一起被人孤立了。

肖游觉得被自己的灵打动了，兴致地接着说：“或者我还可以尝试下各极限运动顺便个油直播，这样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