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不会的。”夏正清淡淡地：“我不成家，等你的事情都安顿好了，我才心安。”

年的样，就连空气中似有似无的芳香，仿佛也落下了陈年旧梦的影。夏朴将这座园原封不动的留给了夏正清，实际上这里也是他唯一能追寻到的，还散落着夏实与叶锦气息的地方。

“哥，你别伤心，还有我在！”他伸手搂住夏正清的脖，在他耳边气：“我一辈陪你好不好？”

“你骗人。”夏殊言撅了撅嘴，伸手抚上夏正清的脸，凉凉的，很柔。

夏正清被他折腾的无法可想，索向后一靠，闭上了睛。忽然之间，他到有什么轻柔的东西掠过了双，那温的觉转瞬即逝，他不知发生了什么。睁开，夏殊言就坐在他边，聚会神地看着戏台。他了眉心，心想一定是自己太累了。

“哥，你哭了吗？”

夏殊言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过了一会他忽然坐起来，怔怔地望着夏正清，中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无数颗星星。

“去哪里？让宝山送你吧。”

夏殊言待他一松手，又像块橡泥一样粘了过去：“拉拉扯扯怎么了，反正也没人看见。”

夏正清，怜似的看着他：“路上小心，早些回来。”在他里，夏殊言永远是那个喜跟在自己后的糯米团，是需要自己小心翼翼呵护的金贵的弟弟，多少年都不会变。

“哥，你也会成家吗？”夏殊言可怜兮兮的抬起：“你成家了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夏正清听他说的幼稚，并不放在心上，只将他茸茸的脑袋轻轻摸了两下：“将来你也是要成家的，怎么能老跟我在一起。”

夏正清觉得和他说不通，只得将他一从上掰下来：“坐好，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

夏殊言刷地睛一亮：“那我也不成家，我陪你过一辈罢！”

“不用。一小事而已，我自己能解决。”夏殊言嘻嘻一笑，红齿白的甚是叫人喜。

“哥，你在想什么。”夏殊言忽然睁开了，脑袋动了动，却懒着不愿起。

要是哥是女的就好了，他想，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一辈在一起。可他忽然又想，若夏正清真是女的，自己可就得喊他了，一个大男人，天天抱着腻歪像什么样？他胡思想了一通，还是觉得现在这样最好。

从他四岁那年母亲去世算起，女人已在夏家绝迹了十六年。有时夏殊言也会忧虑，要是将来夏正清真的娶了个嫂回来，自己可怎么办才好。一想到他的目光开始追随另一个人，他边的那个人也不再是自己，夏殊言就忍不住一阵长吁短叹。

可惜夏殊言本人并不这么想。了栖凤园，他便要了辆黄包车，直奔戈登路去了。他已经打听清楚，今晚沈郸会在百乐门现，他要搬夏二爷的份，仔细的同他算一笔账了！?

“哥。”夏殊言陡然间恢复了正常，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晚上我有事，不回去吃饭了。”

“我才不要成家！”夏殊言皱了皱眉，脑中顿时浮现一个油粉面搔首姿的女人形象来。

“没有。”夏正清将那只不安分的手轻轻下去，有些哭笑不得：“想些什么！好好听戏。”

“没什么。”夏正清摇摇。

他微微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