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简直分辨不自己的心里是苦是甜。

在沙发上捡起自己的外翻手机，只有同学问他问什么没来上课，并没有萧骏的消息。

宿舍里没人，大家都有课。小双一路忍着各疼速走到地铁站，上了地铁就觉得浑发冷，也开始疼，还有恶心。

“喂，昨晚发生什么好事了？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笑什么呢？”

走下楼梯发现楼下也很安静，不像有人在的样。

他忍着痛稍微整理了一下床铺，把被折好，床单抻平。

“萧哥……”

他哑着嗓小声叫了一下。没人回答。

鹿屿在厨房喊他去帮个忙，回来的时候发现萧骏站在窗前对着院里的一片空地在微笑。

他默默地穿上衣服，门的时候发现自己送他的礼还完好地摆在玄关柜上，没有拆开过。

而且，罗星棋觉得萧骏今天有不大对劲儿，自己的话茬他老是接不上，一直在走神。

萧骏笑奇，常常一幅面脸，即便对着几个知近的朋友也很少笑。

萧骏一愣。我在笑？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也没有意识到一夜之间好像有什么变了。以往的时候只要有罗星棋在，不是在哪里，不在什么事，他的心就是安定的。可现在，他人在这里，心却牵在家里。确切地说，是牵在家里那个稚拙又勇敢的男孩上。

罗星棋顺着他的视线来回看了几次，确定他看的地方确实是块什么都没有的空地，忍不住过去拐他一肘：

他红着脸觉了一下，后面被太久了，不知怎么老觉得还是有东西在里面来回动着一样，一下一下麻酥酥的还有痛。

厨房的玻璃拉门开着，里面安安静静，不用看也知没人在里面。慢吞吞一瘸一拐地找了一圈，卫生间、书房、客卧，包括储间都没人。

原来……那事，是这样的啊。小双呆呆地想，虽然过后有痛，但是，觉……觉好好啊，被抱着亲嘴舒服，肤挨着肤蹭来蹭去舒服，那个……更舒服，简直会上瘾。

小双没有发现餐桌上的纸条，在客厅中间站了一会儿，叹了气，有失落，萧哥他……为什么走了啊……是……后悔了吗，不想看见自己？

到了宿舍衣服都没脱就支撑不住趴在了桌上，浑好像给大卡车碾过一样，拿不成个。趴了一会儿缓过来，忍不住爬上床裹着被又睡了过去。

但今天，自己已经连着赢了三局了。

了，官刺激烈到像风暴或者海啸，意识完全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被抛到天际，又跌落渊。什么理，什么思考，包括语言在内，全像烟一样炸成了绚丽的碎片。只剩下极致的快，和在快中哭泣的自己。

可是明明昨晚抱着自己的时候那么温柔。

萧骏跟罗星棋在星屿的客厅里边下棋边聊天，他棋力不算弱，但比萧骏要稍差一，两人比较起来，萧骏的胜率还大一些。

小孩儿起来了没呢？有没有吃饭？粥合不合他的胃？他吃饺吗？昨晚累得那个样，吃饱了一定又窝在沙发上睡了吧，自

卧室温安静，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小双呲牙咧嘴地坐起来，目眩，冒金星。他拿过床尾凳上的衣服，一边小声嘶嘶气，一边慢吞吞地穿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