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离开游戏的……”

“我错了……不要离开好不好？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离开了一次，所以你也要离开一次，你只是在和我置气对不对？”莫易严的声音哽咽，像个惊慌失措的孩，“我现在怕了，知自己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而此刻，莫易严的声音有如万钧雷霆，撞击着两个人的耳。

窗外大的雷声，几乎盖过了莫易严的声音。

莫易严像是没有听到，依然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手指已经握得僵化，麻木，可是他自己却一都觉不到。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只要陈纠的血还是温的，还有丝毫的起伏，他就还活着，世界就还活着。

愿索经历了几年的时间，虽然已经不似从前那样惧怕雷电，但还是回本能的有些恐惧，往莫易程的边上蹭了蹭。

莫易程一样的惊愕，随即脑海里便闪现了，这些年发生在莫易严上的事情。攀岩意外昏睡一年，醒来后换上奇怪的脸盲症，对一张张类似陈纠容貌的脸颊的执着，陈纠瘦下来以后再见时陡然转变的态度……

银的闪电撕裂了苍穹，雨疯狂地扑向了大地。

轰！

面里面安静的吓人，只有各仪运转的声音，而它们此刻唯一的作用就是吊住陈纠最后的一气。也有医生非常委婉地建议过莫易程，现在的这情况，可以撤下仪了，让病人的最后一程不用这么痛苦。

当初的发行，刺激到莫易严，再加上陈纠恢复了从前的样，才彻底唤醒

“大哥……大哥是灵！”愿索大骇之下脱而，只是声音压得很低，并没有被莫易严听到。

可惜陈纠不仅同样失去了记忆，而且因为生病服用激素药迅速发胖，几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导致莫易严开始时没有认。

窗外突然传来雷声，从傍晚就开始堆积的云层此刻终于宣了情绪……

“哥。”莫易程到病房，病房里面已经亮起了白炽灯，森白的墙，像一个绝望的渊。

“是我太自负了，总是以为自己可以左右一切，我可以离开游戏，可以重生，可以再记起你，也可以重新唤回你的记忆……”

莫易严在昏睡的一整年中，成为了陈纠的灵。而莫易严满级以后离开了游戏世界，却失去了游戏世界里面的记忆，但是因为大的意念，他依然记住了陈纠的模样。

莫易程握住愿索的手，轻指尖以示安。

莫易严突然沙哑地开：“我错了……”他把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抵在额上，悲伤陡然间冲破了所有的界限。就好像之前的他一直逃避徘徊在大的痛苦边缘，不愿意面对，不愿意相信，可是这一刹那一切都血淋淋地摊开在了前。

良久的静默。

这样，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愿索跟在莫易程的后，手中是一杯温，是拿给莫易严的，可是看这样的情形，愿索只能把放在了床边的柜上，说了句“大哥，喝。”又退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