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成的下午不是。江成偶尔回一瞥叶陵，他的心里就会自动建起一个大剧院。他又在看我了，天呐，他怎么又在看，是我刚刚把茶溅到脸上了吗？他是不是在笑，我怎么觉得他今天那么喜笑，别看了，别看了，快来个客人吧！不过他盯我的样怎么还是那么帅，不行了，我要在溺死在这温柔的神里了。

江成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不算冷，话比较少而已。”叶陵看着江成的侧脸，“我看到你专注的样，莫名，有些开心。”说实话，这大概是叶陵自此以往在十秒之内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

完了，江成你肯定完了，叫你不要看太多，现在这想象已经完全不切合实际了。

江成借着反光看了一下倒影中的自己，用手了一下脸颊，等下要是被问起为什么脸那么红就说是素沾到脸上了。

之后的小学、初中都和他在一个学校，只是都不在同一个班，渐渐地他反而养成了跟踪叶陵的小癖好。

“我的笑容有问题吗？”江成保持着笑容看向叶陵。他突然发现叶陵的嘴角也微微地抬起，好像有笑意的觉。

前言不搭后语，没话题找话题。江成迅速给自己的行为下了定义。

江成这才注意到来了顾客，一个中生模样的男孩，完单后一直在玩手机，完全没有抬看的兴趣，嘴里却一直在促着。

几下好了一份饼递给那个男生，并且带上了一个甜的笑容：“谢谢惠顾。”而那个男生却惊讶地看着这个笑容，一把从江成手中夺过饼，看着手机也不回地走了。

“刚刚没有看到你，只是觉得这家茶店装潢很好，于是就来了，无心之举。”

他有了一个奇妙的猜想，会不会，叶陵对他有所觉？

“江成，江成！”叶陵的呼喊一下把他唤回这个世界。叶陵指了指菜品，说：“这个饼你一下，我不会。”

差不多到五半的时候，叶陵和江成便撑着伞走了茶店，准备回公寓。这次江成和叶陵各打一把伞，并肩慢慢地走在雨幕之中。周围下班的上班族手上提着公文包，要么一

信。

“没有，你的笑容，很好。”叶陵说。

江成想象不这是怎样严格的父母，不过他还是会觉得幸运，于是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帮助父母到街丢垃圾或者去买一两支笔，只为了和他偶遇。

江成想起来了原来的日，光温柔地从窗洒下的时候，街上就铺满了一层金光，那个少年就这样被父母牵着去各补习班，上至钢琴，下至书法，几乎都是他的涉猎范围。

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一觉，叶陵他，是喜我的？

叶大哥，这雨不算大，也不算小吧，你咋就看来这家店装潢很好了？江成不敢回，他现在觉得后就是一匹野狼，他一回野狼就会把他心给叼走。等等，我的心好像已经被这匹野狼叼走了。

“叶……叶陵啊，他们都说你冷。”江成将果放打机，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旋转的涡，“怎么，你笑起来也好看的。”

一个雨绵绵的下午，江成着茶和心，叶陵负责单和收账，有的时候叶陵也看着专注心的江成，嘴角挂着细微的微笑。叶陵的这个下午应该是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