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听不是褒是贬，只能无措地低垂着他，不敢看他。

第一第五章

被迫仰视的我，看见了日申戏谑的，心中有些庆幸：看样他的心情不错。

“寒星，去了蜀郡。”卓凡想了良久才回答了我的话。

我在他灼目光的视下竟有些招架不住了，转过脸，轻轻了。我听见卓凡在耳边重重地叹息声，那声叹息仿佛来自肺腑，沉痛，哀怨……

何况探，于我，足矣。

卓凡看着我，中闪烁着复杂难解的光芒，“秦思，你，心里，真的有人了吗？”

“你怎么知？”我疑惑地看着他。

斥退了侍从，殿中只余下我和日申。

心中是雀跃兴奋的，日申，你果然没有忘记我！

在文采方面我其实是不如袁鹏和梁拓的，但是天的威严明显让他们怯了胆。而我，秦思，所作的一切不就是为了今时今日吗？

。她陌生的背影让我狠狠地刮了自己一掌！

我大起胆唤了他的名，谁知日申本来似笑非笑的脸换上了令人琢磨不透的莫测。

日申，我终于能够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了。我相信，凭着自己的努力，终有一天能够再次抓住你的目光。

“为什么？”我直视着他，心中万般滋味。

皇上传招三甲士，却独独最后留下了我。

随后，他轻轻笑了笑，我心惊地

秦思啊秦思，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如此卑鄙了！

初七的晚上，卓凡拧着一大坛酒来到了我屋里。他一门就欣鼓舞地抱住了我，“秦思，秦思，你中了，你中了！”

跪在地上，我看见明黄的金丝龙靴停在了我面前，日申扶住我的臂膀，带我站了起来。

殿试的超常发挥让我的光芒盖倒了袁鹏和梁拓。

卓凡裂开嘴笑了，“我是什么人？！京城里上到皇亲国戚，下到地氓，哪里没有我的兄弟？！”卓凡揽住我的肩，笑着说，“这下好了，你也不用再愁眉苦脸的，我也放心了，寒星也……”说到这儿，卓凡顿住了。

放榜那天，我才知状元是袁鹏，而梁拓则是榜，而我，秦思，中了探。

“中什么了？”

突然，日申抬起了我的下颚，“怎么了？我印象中的秦思是傲倔的，也很有那么胆。”

有一小小的遗憾，却也明白，我的实力不过如此。

昊天八年，我如愿通过了会试，取得贡士的功名，并且和袁鹏他们一起面圣。

看着袁鹏敌视的双眸和梁拓嫉恨的，心中的怒意和怨气总算发了来。

“秦思，你果然不简单啊。”

回到书院，我静静地等待着消息。

“寒星……，她去哪儿了，年后就没有再见到她了？”我给卓凡和自己倒了两碗酒，装作不再意地询问着，那晚的话至今在我心里是个难言的疙瘩。

“三甲啊！”卓凡拿来两个大碗，“虽说不知你是状元还是榜，但三甲士是没错了！”

我看着那张英气的脸勉地大笑着，心中有些愧疚，仿佛间明白了些什么。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卓凡提起了酒坛，“今晚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