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泠风嘴动了几动，却没能说话来。

「你去哪里？」后传来百里寒冰的声音。

卫泠风觉得这语气不太对劲，慢慢回转了。没想他才转过，只是前一，又变成了动弹不得的局面。

「帮我解开。」卫泠风冷着脸，很认真地对他说：「我是我，你是你，不论我去哪里都和你无关！」

「不回来了吗？」

「我一直在担心你啊！」百里寒冰皱着眉，眉宇间似乎还带着埋怨：「看你瘦成这样，也不知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不可以。」

「如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

雨居然慢慢变得小了，迷蒙的视线也渐渐清晰了起来。百里寒冰站在这座小桥的那一，虽然被雨淋得透，脸上上依然没有显丝毫的狼狈，衬着雨雾氤氲，依然好似天上的仙人。

逢对你我来说是个惊喜，好像上天安排要让我们解开心结。我们就不要辜负上天的意，不如各自转离开，就此告别过去可好？」

「你听不听得见我在说什么？」看他装模作样，卫泠风哼了一声：「在上的百里城主什么时候也学会迫别人了？」

「其它的事情晚些再说吧！」百里寒冰一脸无奈地：「淋了这么久的雨，不先洗个澡的话你会生病的。」

卫泠风说话的声音很轻，而雨声很大，但他知百里寒冰一定听得很清楚。说完了这些，他觉得心里一阵轻松，连呼都不再急促。

十年，然后又一个十年，转之间，也过去二十年了……

「不可以去那么远的地方，不可以去到我听不到看不见的地方……」

「你说什么？」他怔怔地问。

「那是因为我在生你的气啊！」话是这么说，可百里寒冰的嘴角依然带着笑：「你从小就乖巧贴心，可这次实在是太不懂事了。不但一走就走了那么久，甚至连封信也不写给我，你知不知我有多么担心……」

「哪里都好。」他也不回地答：「我心都无罣碍，去哪里不好呢！」

卫泠风当然不知，他本不明白百里寒冰在说什么。

第五章

卫泠风一怔，停在了最后的那级台阶上。

为什么说这可笑的话？这是在取笑吗？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怎么他的睛里，还能有这许久以前就已经消失不见的目光？

「你以前总喜跟在我边，所以我没有想到……」百里寒冰的睛邃平静，望着他的时候还带了一丝笑意：「没想到我的如瑄，会变成一个不回家的野孩。」

「那么你保重了，有缘再见吧！」卫泠风自觉颇为洒脱地转，拉了拉贴在上的外衣，举步往桥下走去。

「什么……」怎么潇洒分别转瞬成了受制于人？

百里寒冰虽然武功很，但向来不喜用武力迫别人，可见面不到半日，自己却已经两次被他了。他这是怎么了？这十年的时间，是不是改变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我的？」卫泠风盯着弯腰抱起自己的百里寒冰，想要从他中看些痕迹。

「对我来说，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他似乎再一次看到了这些年里总在憧憬的将来：「最好是终老江湖，埋骨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