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吗？我是……」他刚想要自我介绍，却想起自己复杂尴尬的分，不由怔在那里无以为继。

「等一下！」卫泠风抢上几步，拦住了他们：「这是不是紫盈的……」

「保持安静？为什么？」

其实酷似的模样已经给了答案，他问也不过是想要更加确定。倒是白漪明的反应叫人奇怪，是与不是这样的问题，到底有什么好犹豫的？

卫泠风放松了神情，嘴边的笑容也变得自然起来，那孩收回了手，怯生生地朝他笑了一笑。

有一瞬间卫泠风还以为那是百里寒冰，但一定神才知并不是。



「但是……」

他后的白漪明似乎猜到了他的疑惑。「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

「如瑄。」正说着百里寒冰，百里寒冰就到了：「我算算你该醒了，就在偏厅准备了饭菜，你怎么还在这里？」

那孩和他四目相对，底一片清澈毅，这样的目光让他想到了已然死去多年的紫盈，一想起紫盈，卫泠风又隐隐约约痛了起来。

么久没遇上任何人，甚至没有听到半人声？

「怎么了？」

白漪明一脸平静地对着他：「已经有两三年了，大夫说并非有恙，或许过几年就会好的。」

他放低视线，嘴角往上弯了弯，勉扯弧度：「我是来城里作客的，不久就会走了。」

白漪明犹豫了一下。

「瑄少爷，如霜他不会说话。」

虽然冰霜城向来不是喧闹的地方，可现在好像太过冷清了……卫泠风慢慢停下了脚步，站在回廊上茫然地四望着。

卫泠风回过去，看着正沿回廊走来的百里寒冰。

「漪明。」卫泠风慢慢地站起来，盯着白漪明的睛：「这些年里，冰霜城……」

「如霜！」

卫泠风回过，却对上了另一双漆黑清亮的睛。

「你应该也有十一岁了吧！只是一转而已……」

「是为了不吵到城主，所以才要求城里的下人们保持安静。」

「这就是如霜……少爷。」白漪明在他的凝视中了，但表情依然很是古怪。

那孩突然朝他的面孔伸手来，他直觉地往后仰了一仰，那孩的手顿在了半空。

不是有恙，那就是心病吗？

「瑄少爷，城主一定等得急了。」白漪明打断了他：「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耽搁太久。」

眉宇之间被有些微凉的柔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又轻轻地了一，似乎是想要推开他纠结一起的眉。

卫泠风的笑容顿时冻结在了脸上，仰看向站在旁的白漪明。

他在发呆的时候，白漪明已经走了过去，对着那个孩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大家一定在到找你，快回去吧！」

说话间，就要把孩拉走。

僵持了片刻，那孩又一次把手伸过来，他也不再闪避。

站在转角那里的，只是个有着漆黑睛的孩。

卫泠风走到那孩面前，蹲下与他平视。

「那孩是……」虽然稍嫌瘦弱了些，但那廓却十足十地相像极了。

白漪明低下了，摆明了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