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寻常男到了你这个年纪，大多都是儿女成群了。」白漪明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成家立业？」

「总不会过了这些年，还是十五、六岁时的情吧！」他站起，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脚：「或者我本没什么变化，只是你觉得我改变了，我才会变了的。」

「你过来的话，我就请你吃这个。」他从盘里取成小兔模样的心：「这是很甜很好吃的……」

「不说这些了。」如瑄笑着摇了摇：「漪明你也快二十岁了，成家了没有？」

「是吗？」他有心和这个自己看着生长大的孩亲近些，不过对方显然并不乐意。他低看了看手里端着的心盘，讪讪地说：「我还以为……」

这几天他已经渐渐习惯有人无声无息地在背后现，所以也不再像开始的时候那样容易被吓到了。

「如瑄，你说要作我的义，可是当真的吗？」

「为什么这么说？」

第十章

如瑄倒也没有持，笑着了，百里寒冰只能跟着笑了，虽然笑容有些僵而不自然。

不过，那孩汪汪的黑睛，看起来是倒有些像……想到这里，他笑得越发开心了。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只隔着一扇窗，前这个温温柔柔的如瑄，会比昨夜前那个冰冷淡漠的如瑄，更加地……遥不可及……

白漪明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

「怎么，师父是嫌弃我低微，不可攀吗？」

「我没把他当成小狗。」如瑄听他说得有趣，「噗哧」一声笑了来：「我只是了些心，想让他尝尝。」

「漪明，你到底要对我说什么？」

「您总是追着如霜到跑，似乎不太好。」白漪明想了想，才说了心里的话：「如霜他不是小狗，您不该拿逗他。」

「瑄少爷，您变了许多……」白漪明疑惑地盯着他看。

「瑄少爷。」

「自然不是，只不过……」百里寒冰愣了一会才说：「这事不可轻率，需好好准备……还是先缓一缓，容后再说，好吗？」

「不，没什么……」白漪明摇了摇：「你自己小心就是了。」

「你也可以的。」白漪明突然打断了他。

「没有。」

「是你啊！漪明！」他满面笑容地转过：「有什么事吗？」

「什么？」

白漪明皱了下眉，没听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如瑄顿了一顿，才笑着回答：「我一无人才二无钱财，有哪家的姑娘会愿意嫁给我这样的男人。」

「果

「你过来啊！」他半蹲着，朝那个角落里招了招手：「我这里有好吃的心喔！」

那孩黑白分明的睛眨了眨，又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如瑄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半天，末了长长地叹了气。

「我一个人已经惯了。」他的目光令如瑄到一阵迷惑：「再说我这样，就算有姑娘家愿意嫁给我，我又怎么敢娶呢？」

寒冰欣喜的表情，在听完这番话以后，慢慢变成了疑惑不解。

他想不通为什么一夜之间，如瑄的态度翻天覆地地改了，不但喊自己师父，居然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