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踹了他一脚。

南嘉：“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讲话？憋了多久了？”

王格飞：“是啊，你拿着个账本记着，一天天准备着还，那是不是还清了之后，你跟我家就没关系了？”

看着南嘉总算恢复了神，王格飞总算是有心情拿着他所谓的“写歌”研究起来，他哼了几个调，“卧槽，嘉哥你别是从哪里抄的吧？你从前只会写傻白甜的歌，这首旋律悲到不行啊……”

王格飞：“你别杠附啊我警告你，你飞哥好不容易知心哥哥一次！听我句劝，那个富婆小妹妹想要潜你，正好你不是也喜人家么，脆一不二不休——卧槽怎么动起手来了！别打别打，我错了！！”

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王格飞：“你的斗志来得可真快……不过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他们消息突然变灵通了，一个两个都给我打虎。我掰着指算了下，除了阿青的酒吧，咱们只能上街卖艺了。”

南嘉：“怎么会……？我只是……”

南嘉：“潜你妹！”

南嘉没预料到会是这局面。他原本的打算也是偷偷瞒着公司去挣儿外快，没想到在公司不约束他们之后，他们的退路居然被断掉了。他正想说什么，突然手机响了。

王格飞哼了几句，脆拿起吉他弹了几小节，忍不住叹息，“你说你早遇见小富婆多好，咱们也不至于天天唱改编歌。你们晚和好吧，中华曲库需要你。”

南嘉：“……”

王格飞：“哎，你别急，我就是举个例。你不想亏欠别人，也不想依靠别人，所以什么都很独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你收下了别人的好意，反而能让别人更开心？为自己喜的人付，原本就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嘛！就好像假如我和阿青连个外卖，都要AA一下，伤不伤情？”

南嘉接起来，就听到对面的人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还没你孝顺之外，还觉得有……伤心。”

南嘉：“……伤心？”

王格飞：“好好好潜我妹。”

王格飞：“最近阿青迷上一个情调解师的直播，天天拉着我看，那一一的我都学会了。”

那还在说：“我听说屠壕集团的老总最近边换了人，你现在应该明

王格飞肩膀一怂：“是啊，一下回到解放前。”

南嘉：“难得失恋，当然要酝酿一下好好写歌。”

王格飞：“前两天Tony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跟我说田总待了，只要不动用公司资源，不抹黑公司形象，我们私活走都可以，连合约都不用过公司……这算啥？放养我们，还是放我们一条生路？”

王格飞：“难得你二十多年开窍一次，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41

南嘉若有所思：“……总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南嘉：“……我跟你外卖也没AA过。‘大快人心’这个词也不是这样用的。”

南嘉：“不就是跟你迷的那本讲的一样么，‘不过是从再来’。明天我们就去联系下以前跑的场，至少得保证收支平衡。”

这轻佻又冷的语气，南嘉一下就明白了对方是谁。然后……他就开了免提。他示意王格飞过来，比了个型“楚澈”。

王格飞：“……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