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那张照片了。”对方叹了气，回忆起从前，“那个人很难捕捉，半跪的原因是她的双脚必须被锁在地板上，否则就会逃走了。”

“哈，哈哈……”宋忱笑几声，靠着廊换了个站姿，确定依旧没人注意到这里，撑着面吐槽，“话说，你们家的‘最’，有一米五吗？”

“全国都能排的上号……”这个问题，宋忱回答得相当肯定。他看过一些武术比赛的录像，说实话，和尉迟比起来差远了。

最初留意那个人，是他看见了小孩怕撞到对方，才会多看几。

钟晚残留着些许记忆，提醒：“据我的观察，应该是一米四三左右。”

起来，似乎是尉迟佛音年纪更小，却更加成熟，平时少言寡语很藏得住心事。

宋忱当时就动得无以复加了，他平常没个正型，但边的人只要对他好一，就会想办法还回去！随即拍板决定：“放心，你家老板来混这么长时间，装扮上还没馅儿过。”

“懂了！”宋忱下意识严肃立正，“那我要怎么，才能近距离观察又不会被查来，之后被偷偷杀掉？”

“偷偷把你杀掉，然后找个地方埋起来。”尉迟佛音一字一句，“比彭家可怕多了。你要知，我家和外面的教育不同，本没什么广义上的德负罪。”

宋忱听得心里一阵张，“然后什么？”

宋忱咧了咧嘴，“你们家……这属于滥用私刑了吧……得了，我在金蔷薇酒店呢，知她是在第九层电梯的，等会儿回去等等，说不定会赶上她来，再看一就能确认了。”

“她是代表我家的‘最战力’。”尉迟佛音补充，“你起了什么坏心思，哪怕没有表来，对方一样能闻到危险的味。再然后……”

“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是那副样了。”尉迟佛音叹息，“从脸，到，十几年了，没有一丁变化……我很尊敬她。”

尉迟佛音认真提醒：“我这样的，给那个人当徒弟都不够格！我爸倒是有资格和她说几句话。”

的确，都这么久了，老板的伪装技术堪称一绝，跟卧底也差不多，尤其是那副狡猾的神情，一模仿个什么负面角简直惟妙惟肖！

……这话说的！

从前听她提过几句家里的事，尉迟似乎于一个古老的武术家族，规矩多得数不胜数，一辈辈论下去，尉迟的爹肯定比她要厉害许多。

“千万不要！”尉迟佛音的声音第一次透漏张，“知这个地就行了，老板……不怎么说，你平时照顾我的，我不希望你因此什么事。”

“……不是外表，是气味。”尉迟佛音不是多话的人，但短暂的沉之后，还是觉得说详细一才能让老板比较安全，“你觉得我的手怎么样？”

那么刚才那个人……

“杜家吗？也是武上的？”宋忱不愧是担得起“消息灵通”四个字的人，忽略掉“供奉”这奇怪的形

钟晚很附和地嗯了一声。

尉迟佛音很为难地思考许久，“哪怕是在大厅等待也不行，她要离开不一定只能走这个。想办法调一些监控录像吧，如果被她发现了，就说你是杜家的人。这个家族一直供奉着我们家，又和她有情，说不定会放你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