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啊！你就跟定了他是不是！”八指人指着羽名越骂越气。

“你说，你是不是和那个、那个姓什么的一起骗了你师兄！”

“……”羽名本来不说话打算默认；但他知师父素来不喜信呈，不希望师父再对信呈累积成见，所以又开说：“是我骗了师兄，不关信呈的事……”

“不关他的事？哦，你到这啊，还要为他说话啊？”

俗话说“小杖受，大杖走”，是指没有一个长辈真心希望重伤晚辈的；但人在气上，什么事都可能得来；所以谢逸夫想留下来适时的作缓冲，也可以在需要的时候给八指人一个台阶下、让他气顺一。这事，现场也只剩他有这个份量、也不会让八指人觉得没面。他的三个徒弟自然也就跟在边，而一诚则因为自己师父没来，所以也跟着他。

羽名自是知，师父越背越顺的那段话乃是“周易参同契”里边的句；简单来说，就是“、男女”才正确的意思。自己第一次放下功课不练、跑去跟信呈看海被抓到的时候，被罚写一百遍的就是这段……

说什么一奇二僧三，啊；也不怕说来让在场的馆长、长们笑话啊，我就指望你们两个将来有息，可以跟人家益纬、一诚比一比，啊，结果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真是混账东西！气死我了！”

见话已经走到了巷底，再这么下去“你要跟他，就别作我徒弟”这样的气话只怕就说来了；在一旁盯着的谢逸夫正想要起说上两句，却见到厅门有熟悉的仙气、有人走了来。

“话！我是要说他的姓！他是什么人我要直接叫他的名啊？信呈、信呈地叫，怕其他同师兄、师弟不知你跟他搞上了啊？”

“我早说了，叫你不要跟那个、那个姓什么的那个在一起混……”

启明在一旁站着，一直在为师弟担心；突然看到师父收

“是“信呈””羽名不想师父一直用“那个、那个”地叫信呈，所以回了他的名字；但一说完就看到师兄在一旁皱起眉，便知自己又错了……

八指人脾气一上来，骂人从不拣字酌句的，不但蝉“啊”随而上，话一扫，把在场的旁观者全给带了来。他话才说完，稍有世俗经验的人就知要回避人家的家务事，一个个悄然退到厅外去了；现场除了他师徒三人，就剩下“一鸣队”的余下四人和成佛士谢逸夫。

师父越骂越难听，羽名忍不住掉下泪来；他不只为了自己被骂而难过，更为了自己和信呈始终克服不了师父的成见而难过……

“怎么，骂他你舍不得是吧？还哭！“刚坤柔，啊，合相包。啊，禀受，雌雄相须。须以造化，气乃舒。”教你的这些都让你给糟踏了！“坎离冠首，光曜垂敷。玄冥难测，不可画图。”那小是哪好，你偏偏就这么跟定了他！”

“我白教了你这几年……”羽名听到师父越骂越盛，心里也正担心他要自己在两人间选一个；却听到师父的声音突然地小了下来。他抬瞄了一，师父似乎向自己后看了一下，闭不说、气呼呼地又回到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