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震惊，一个连五线谱都不懂，唱歌走调的人，都可以这样自信的登台演，我为什么要自卑？”舒

“为结自卑？”裴隽兴趣涌了上来，问：“说起来，你一直没说你的结是怎么治好的？”

“抱歉……”

“关系很大。”舒清柳说：“那天我偶然听到你刚时的演唱会，惊艳到了。”

“当年要暴我的又不是你，你说什么抱歉？”裴隽笑着看他，“那时年纪小，童工也没觉得辛苦，还觉得满好玩的，当然，跟你们这富家小孩没法比，那时你还在贵族学校里风光吧？”

虽然裴隽说得轻松，但舒清柳却听得很难受，甚至后怕，他终于明白那晚为什么裴隽在看到小小被自己哭时，会大为光火了，原来是有心理影，自己当时不该那样骂他的。

“与这个有关？”

但是，那份青涩中的自信，一下就把同台的其他同伴比了下去，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裴隽没有半怯场，这气势当初震撼了他。

像裴隽这样聪明又有上心的人，一定会不断学习自己不懂的知识，但在他刚时，他一定什么都不懂，更不是什么咏拳的门弟，那都是包装来的形象。

他查过裴隽的过往，但没想到事实与他查到的还是有很大，他可以想象得一个少年跑到举目无亲的大都市里，当时所受到的恐惧和害怕，也许一个不小心，就沦落到可怕的环境下事，那生活是他不敢想象的，只能说裴隽能走到今天，是他的幸运，也是自己的幸运。

个混对你很不好对吧？”

因为女人的逃走，家暴变本加厉的落在他上，可是从某一天开始，继父对他的态度突然变了，不仅不再有责罚，还变得很关心他，买他喜的东西，心得让他觉得害怕，后来，在某个晚上，那混摸上他的床，对他动手动脚，他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用力砸了下去，然后不男人死活，随便找了几件衣服就跑了来，此后，再也没回去过。

想起当时听歌的情景，舒清柳忍不住笑了。他母亲在音乐上有一定的造诣，他从小耳濡目染，也懂一些音律，所以当听到裴隽独唱时，不仅节拍抓错，还稍微有变音时，他整个人都被震住了。

“我懂乐谱！”

舒清柳以前从没接过这行音乐，在惊讶于裴隽的唱法同时，还为他的自信而倾倒，后来他受裴隽影响，开始注意现在的音乐，才发现娱乐公司卖的不是有专业准的音乐家，而是包装好的偶像，而偶像，就算是不识乐谱，也一样可以登台演的。

“我记得那首歌叫，很好听的曲，不过你独唱时走调了。”

边传来咬牙切齿的抗议声，舒清柳忍住笑，说：“我知。”

“他该庆幸，如果那天桌上是刀的话，他早死了。”

“没有风光。”舒清柳被他说得笑了，“我家教很严，加上我自卑，所以很少跟人。”

裴隽一怔，称赞他听得太多，但赞由情人嘴里说来，觉还是不一样，他被星探相中，时才十五岁，舒清柳也不过十六、七岁，说起来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听他说起往事，嘴角不由愉悦地翘起。

舒清柳笑而不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有没有说过我是你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