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这人都没有面过。

沈度顿了顿，正要再说什么，却见程竟转回了脸，淡淡：“开始了。”

女主持人一红礼裙，满面微笑着走到台前，先为众人介绍了最前排的人份，而后搭档上台，两人一问一答地说起了开场词。

可惜当时只有少数人关心这件事，剩下的大多数人都持怀疑态度，最后被媒和军引导，反而骂起小明星是为了不择手段来炒作。

沈度问：“你知他？”

后来又有粉丝站来，爆自家偶像曾经被无意间拍到的照片，上面的人形消瘦，上着宽大的帽，却也遮不住嘴角青青紫紫的淤痕。

话音刚落，只见会场的灯光瞬间变暗下来，下一秒，灯光大亮，台上大屏幕上的画面一动，无数星坠落下来，伴随着激昂的背景乐，纷纷旋转着形成一双捧着璀璨金珠的手。

“我劝你最好不要看他。”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沈度转过脸，就见右手边的程竟满不在乎地伸手捂住嘴，没骨似得打了个哈欠，“被他盯上你就惨了。”

脊背弯曲，神情麻木，仿佛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短短不过一年时间，竟是老了十岁不止。

后来沈度被一次次打击，逐渐消沉下去，也就自然顾不上关心别的事。

沈度又瞥了一最前排的男人，眉间微皱。

孙易全虽然心思单纯些，但他从小就在圈里混着，早，理沈度还得他叫声前辈，虽然中途离开了几年，但耳听目染的，有的事情慢慢也就懂了。

却未曾想到，再次见到他，竟然是在这情况下。

从医院醒来的那一刻起，上辈的记忆就一地变得模糊，就像里的纸张，上面的字迹渐渐被开，变成一团，墨迹消散在里，拼命伸手，却什么都抓不回来。

听见沈度这么说，他心念转瞬间想到了什么，摸摸鼻自觉地坐了回去，靠在椅背上不说话了。

“……我知了。”

最后事件也被雷声大雨小地悄悄掩过，除了包括沈度在内的极少数人还记得，其他网友都当笑话般轻飘飘地选择了忘记。

沈度自然是听陆白声说起过的，只不过圈里喜包.养明星的有钱人数不胜数，他当时并没有把这位“李总”和之前的那人联系在一起罢了。

原来是他。

“一般。”程竟垂下睛玩着自己的手指，“圈里那个有名的’李总’，就是他。”他侧过脸斜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调平淡地，“没人跟你说过？”

有时候睁开，连沈度自己都有些恍惚，分不清楚脑海里的那些，究竟是真的经历过，还是大梦一场？

她看了手上的台本，一手放于前，微笑着看了一圈台下的人，慢慢——

随即，上面缓缓浮现“国剧盛典”几个金灿灿的大字。

“那么，今晚第一个嘉宾会是谁呢？”她卖了个关，随即侧过看向后

有人凭借着视频中的模糊画面，搜了被打人的份，原来是一个刚没到一年的新人，因为演了一古装剧里的小角而小火了一把。

随后就如昙般隐匿在观众们的视线之中。

他就像旁观者般，在脑海里回放着那些画面，却慢慢失去了那些细节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