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湛墨放在一块光的卧石上，温柔地坐在一旁看着他玩耍，手中已多了一瓶青龙血。瓶中落下的淡蓝的碎块无声无息地化作，在地上圈成一枚充满威压气息的真文字，然后彻底湛地面之下。

乐令也像什么都没过一样，神悠闲地从地上摘了些细长草，编成手环带在湛墨上。

杀了秦休之后，他还要争取一段时间，从容离开罗浮……

当初跟着徐元应维护守山大阵时，这些阵法也有接的机会，但是像陵殿那样的地方，却不是他能接到的了。如今陵殿已有他埋下的小葬五行阵，只消将山下阵法略加改造，令这些大阵与山上小阵相呼应，层层叠加，便可以取得更的地利之势。

细，轻易不肯来往，乐令的日过得也颇逍遥。整座问峰几乎都在他掌握之中，数月之间，每天借着锻炼湛墨为名，将山上各的阵法都检查了一遍。

那枚真被禁锢在魂灯中后，湛墨也就不再那么激动，抓着乐令的衣襟，伏在他怀里。乐令正在湛墨耳边一遍遍低声唤着他的名字，阵却又亮起一片清光，一名颇为熟的少年弟形象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样疯狂的动作叫乐令也为之心悸，忙用魂灯收了那粒真，抱起湛墨仔细查看。他到底是对那东西有天然的厌恶，还是真的拥有一前世的记忆？

乐令取了华君所赐的法宝，一神识透，前便现了一个陵殿正殿大小的通透空间。其中分门别类，堆着如山的灵石；无数装在玉盒中的灵草；数百瓶各类灵丹和玉简；以及堆了两列多宝架的，他布阵法需要的各式材料。

就在那真文字消散之际，地下传来一声极细微的碎裂声，似有轻风自脚下起。他早有准备，右手一翻，指尖便沾了一抹淡如玉，微微粘稠的明膏，在茸茸细草下方画了一长生纹。清风徐敛，他手指所之地微微下陷，旋即化作一片平静，那些细草依旧摇曳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佛宗的明王位，对应的是门

这样清闲的日足足过了数月，秦休他们竟还没回罗浮，只是传了几回消息，说不只东海之滨现死域，还有几凡人城池情形不对，还要加以调查。乐令那里有云铮传讯，知得比别人详细些——秦休现在不只在查那些人的真正份，更在与其他门派接，借调查此事之机再一回风。

却不知这回他还有没有这样的好运。乐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法宝中取那盏魂灯，上还有一如烛火般跃动的魄真，正是他与池煦合力杀死朱绂时，从池煦内除的。只消再炼制一下，此便可植人内，将其化作一傀儡，只是用在谁上更合适还需再斟酌一下。

那弟正是上回来替朱陵真君传讯之人，待府大开，便向内施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说：“秦师叔，清净宗衍明王率弟来到本门议事，掌门真君请师叔过去相陪。”

就像当初借他的命成名。

他将那真从灯芯上取下，正要重新祭炼，湛墨却忽然发作，抓着他的衣袖，双手伸到空中，要去打开那枚真。他的反应极为激烈，上爆发的力量与速度完全不似四五个月大的婴儿，手上似乎有一罡气外放，中隐隐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