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同学都已经成双成对，有念硕士的时候就结了婚的，有毕业后迅速拉天窗的，还有往了帅气多金男友和貌艳女友的。徐晓凡是座上为数不多形单影只的人。

“晓凡，你怎么还是这样儿？别老把自己成这样儿成吗？”班长说。

半年之后，共同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有情人，再一次不期而遇。

班主任还是通情达理的，把这事儿当作普通的情纠纷

班长在桌另一盯着徐晓凡盯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端着酒杯过来。

同学碰面，难免聊一聊各自的境况。混得好的人在老同学面前志得意满，意气风发；混得不好的在人群里闷声不吭，默默地羡慕嫉妒。

罗老板哄哄地，给麻团儿武打气。

男生扎堆坐在一起，聊车房基金票职称、医院的官僚作风、令人抓狂的医患矛盾；女孩们也扎一堆儿，聊婚礼、孩、碍的婆婆、万恶的小三。

徐晓凡是两边儿都不靠，不说话，一个人默默地吃烤串，小小地嚼。

就是那一回，一夜之间，全班男同学看他的光忽然就不一样了。

“我现在好的。”徐晓凡不愿意跟这人多说话。

表白的结局当然是悲惨伤心的收场，对方当时满脸吃惊怪异甚至略带嫌恶像看小怪似的看他的表情，徐晓凡一辈也忘不了。

徐晓凡同班的这拨同学都考到执业证，分到各个科室，正式成为医生。他们班的班长一声招呼，大学同学再聚首，一起回首当年，畅想未来，聚会的地恰好选在后海的“老球迷”餐吧。

有人开始在他背后说闲话，有人用嘲笑的目光打量他，说他是娘娘腔。

“栾小武我告诉你，你没比你们家徐晓凡差，别自个儿瞧不起自个儿，去混不许给哥丢脸！”

同宿舍甚至有舍友说，“我才不跟徐晓凡一块儿去澡堂呢，他去洗澡的时候我决不去，我怕他偷看我，怕他扰我呢！”

班主任把他单独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跟他谈话，让他不要“扰”班长和其他同学。

“我，怎么样了？”徐晓凡说。

“老中都没毕业，狗专业都没念过，咱生意怎么样啊栾小武你说？全国每年一百多个考状元，你看哪个最后混成科学家、企业家、全国500了？哪个把自己混上福布斯榜了！”

“晓凡，你看看我们，都有家有的，你也赶找个女朋友，成个家，要不然你以后怎么办啊？”

“你爹妈养你这么大，算是彻底砸在手里了。”班长的气有些不屑。

“我没，没有扰他。”徐晓凡那时候着泪说。

罗战用手指敲着那一大摞经专业教科书：“就这些小破书，里边儿讲那些一条一条的大理，什么数学模型，什么经营实例，你把他都背下来，考试考个一百分，有用吗？你就会理企业了你就能赚钱了吗？！

嗤了一声，不以为然：“徐晓凡就是个小书呆，会念书有个用？”

他这辈一回鼓起勇气，向一个男生表达慕，就是对班长。

徐晓凡刚迈大学校园的时候，就暗恋过这个班长。班长大人外形大英俊，玉树临风，在老师同学们跟前又特会来事儿，很受众人青睐，因此徐晓凡那时颇迷恋过这人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