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坐在车上，专注地望着窗外，沿途经过的每一风景似乎变成奢靡的伊甸，人们在其中或穿梭或停留，恣意享受着一切。

没了那个红发的男人，席恩明显放松了许多，伊万带着他走到靶场，让他拿枪给他看。

“天呐，您可别嘲笑我了！”男人瘪着嘴连连摇，却还是站起来为伊万带路。

席恩开始颤抖，浑都在颤，纤长的金睫就像随时会凋零的雪，惊吓过度的蓝睛更让人产生一一碰即碎的脆弱。

这个举动把席恩吓傻了，睁大睛望着黑漆漆的枪，脸上顿时没了血。

伊万看着跟在克里斯托夫后的男孩，金发蓝，单薄的小板上系着不协调的大围裙，男孩看见他，立即张地低下，两只手攥在一起。

伊万忍不住大笑起来，用拇指和指了角，觉得该放松一下了，也是时候看看今年的新人们，便站起，对克里斯托夫扬了扬下：“走，带我去看看你的训练成果。”

克里斯托夫的领地在曼桑迪西侧，非常繁华的地段，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伊万走近了两步，单手托住枪柄：“稳一。”

克里斯托夫先下车，再绕到伊万那边，将车门拉开，此时才到让伊万到这地方来有些屈尊，又责怪自己没把这里装修得漂亮一些，忍不住解释：“最近酒厂缺人，我才把他们送到这训练，边训练边活！”

伊万并没说什么，只轻轻一。

新人接受训练的地方更加靠西，几乎了繁华的街区。

席恩拿枪的样并没想象中那么不稳，只是在瞄准时会忍不住发抖，好像那块木牌是个面目狰狞的敌人。

伊万移开枪，手臂平展地指向侧。

走到发酵的工房前，克里斯托夫嫌里面味太大，让伊万在门外等着，自己则一路小跑了工房，扯着嗓大喊：“席恩！席恩·艾尔伯塔，听见了就来！”

狠狠地了声气：“该教的都教了，那个臭小连枪都拿不稳，更别提瞄准击了！就算他以前受过枪伤，也不至于这么滴滴的，像个小娘们！”

但试了半天，手腕依旧忍不住打颤，一双宝石般的睛立刻充满了汽：“对不起……我……我害怕……”

那很快应了一声，跑过来一个人影。

轿车直接开一个老酒厂，停在简陋的塑料棚下。

“……不……不要……”他发微弱的哀求声。

席恩了气，漂亮的眉皱在一起，似乎在迫自己稳定下来。

“我会开枪杀了你，怕吗？”伊万的声音很平静，一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不用了。”伊万低声，对前这个红发男人的训人方式有些不满，“让他跟我来，克里斯，你去集合其他新人。”

伊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猝不及防地抓走他手里的枪，到手后枪一转，指向席恩的脑袋。

“怎么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克里斯托夫皱着眉，抬手拍了一下男孩的后脑勺，“这位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问个好都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