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小离……你、你怎么哭了？”

伊离震动了下，翻坐起，睁着忿恨的瞪视他。

泪发了更多情绪，一下全涌到，他脸一变，再也压不下那翻搅胃已久的恶心，匆忙起冲洗手间。

书房的灯亮起，叶筝站在门，面无表情看着背对他蜷躺在沙发床上的少年。

“那是为什么？”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应，他不悦：“你几岁了，还自以为是可以耍任的小鬼？不肯说就去，等你说清楚之前，都别想住在这里。”

“……我不舒服。”

“让开。”

相较他的激动，叶筝显得格外冷静，垂目看了手表一。“看来我们没办法再沟通下去，等你脑袋清楚一，我们再谈。”

“这不关你的事。”

“什么意思？”

“我没必要跟你报告吧。”叶筝甩手拂开他，背过去走向房门。伊离索追上去直接绕过他，“碰”一声用力关上门，回挡在门前。

（注）研发替代役：国内外大学校院硕士以上学历者，可以申请甄选服研发替代役，时间约三年，服完后形同服完兵役，并可累积其专业领域的工作经验。

“你好诈，就知拿这个威胁我。”他咬牙：“说？说什么？只怕我说了，你会更想赶我去！”

叶格曦惊讶的声音扬起，伊离回过神，这才发现脸上漉漉的，泪居然就这样不听使唤掉了下来。

“关于你今天的行为，你最好给一个解释。”他冷，将手里一杯温开放到床边的矮几上，习惯的伸手探一下他的额。

“……不是。”

后来断断续续的呕吐声不停隐约传，父亲便要他上楼去照顾伊离，饭局也因而提早结束。

“我要你解释，你扯些不相的什么？还有，谁教你这样说话？用词注意一，不然我揍你。”

“不让！”他的彻底冷淡更激起他的滔天怒火。“你要去找那个Anna？还她耳环，顺便再搞她一回？女人那里起来真的有那么吗？你他X的也教教我

“你揍啊！什么不相，你不是要我“说”吗？我现在就在告诉你我不什么！”伊离握了拳，手背青一条条绽。

眷恋那若有似无的温柔……即使那只是自男人的无心，即使那往往伴随着更大的残酷，但只要带淡淡的温度，就足以教他动。

“……我心情不好。”

“……你要去？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伊离盯他披上外的动作，伸手抓住他衣角。

好喜……好喜。他该拿这样喜的心情怎么办才好呢……？

第五章

“叶筝，我不要你去碰别的女人，谁都不准碰！我讨厌你上有别人的味！”

叶筝沉默了一会儿。室温仿佛也在沉寂中降到了零度以下。

“所以跑去喝酒？不要以为我没闻到你上的酒味。”

“吐完了吗？”

“所以摔我的手机气？你师父可把你教得真好。”叶筝沉着脸回想了下，皱起眉。“因为我不肯帮你理那件服？”

“你一个月有几天住公司，本不是因为加班，而是跟女人上床吧！”他讥讽的冷哼一声。“那紫函姊呢？你跟她也过了吗？还是她太乏味，本让你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