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吗？”赫连几乎是低语。

“你有话就说，没话说就不要浪费我时间。”林阗想要推开赫连，但是赫连却忽然握住了他一直藏在后的右拳，又凑近了他几分，两人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的姿势。

此刻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耳边沙沙的雨声，一切都很安静。

站在远的林阗似乎受到了空气里微妙的气氛，他转看去，只见赫连站在他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脸绷，眉宇间有躁动的情绪。但是还只是过了一两秒，赫连又忽然松开脸肌，嘴角勾着笑容朝他走来。

赫连低眸看着他，目光看似有限自若却又眷恋不舍地在林阗脸上逡巡，他仔细观察林阗的睛，不同他自己略显的棕，林阗的瞳孔是略浅的咖啡。内双的睛在微微垂眸时会变成双，因此得以看见睫的全貌：黑纤长。不是卷翘的那，所以平常看起来并不会觉得林阗的睫很长。只有在此刻，林阗的睛会有一脱去冷漠疏离的温柔和脆弱。

“你很张吧。”赫连轻声说。

“真奇怪。”赫连自语，“我虽然很喜你张慌的样，但是你生气的样却更让我喜。”

林阗觉得自己压就是同鸭讲，抬起左臂就抵在赫连前要推开他。但是赫连却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赫连情绪转换得这么快，林阗一时都有莫名其妙。

明一个月没有见面了，林阗还是那变不惊，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态度，只有他一个人烦恼纠结，还暗吃飞醋，不透！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林阗想要镇定都很难，左手垂在一侧，看似是放松的样，但右手却无意识地成拳抵在门上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装一副镇定自若的样。

林阗没料到这个几个字会从赫连里说，立刻慌张起来，但是他也同时屏住呼，右掌的指甲嵌手掌中告诫自己要冷静。

林阗脸呼都刻意放缓，所以说来的话也是缓慢的语调：“我听着。”

林阗好像忘记了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就这么看着赫连走过来，忽然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了他的办公室。木门被“哐”的被关上，声音其实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医院里就会显得有些震耳，而林阗的心也下意识地多了一下。

林阗一瞬间觉得心脏大概快要爆裂了，腔里的悸动已经实实在在地转化为疼痛。而这想要隐藏的东西却被人轻易发现的恐慌，他从未如此烈地受到过。林阗到无力的愤怒。但他仍然压制着愤怒瞪着赫连，却一句话也说不来。他已经失去了名为“理智”的底牌，现在无论什么都只会让他输得更惨。

“林医生，我们继续刚才的谈话。”赫连低说，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林阗的双。

林阗抬起，正好对上赫连专注的目光，炽却又隐忍的视线，好像他已经成了前男人里势在必得的猎，无可逃。林阗无法抑制地到心发疼，那是因为心过快而引发的疼痛，说是疼痛，却又并不会带来痛楚，只有一悬在空中的慌和无措。

“神经病！”结果林阗还是没忍住。

“唔，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第二次这么骂我了。”赫连一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