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呢？

谢谢你，愿与我白首。

“飞，我很兴。”

一晌贪，连情，可是若是和秦纵在一起，谢飞什么都是愿意的。

“该叫我夫君。”

“秦……”

秦纵宿醉，又拱了半夜，一睁已经是下午了，也没有丫鬟来叫醒他们，再一挖边的人，浑起着不正常的度，竟然已经是烧昏了过去。

那时候谢飞还不知，秦纵不会陪着他白到老。

秦纵许他的白到老，不过是情游戏里的一句玩笑话，从来都当不得真。

谁叫谢飞，一腔情思也早早付了在那个唤他哥哥的孩上。

“是么，”谢飞不知为什么，突然张起来，“我，我叫丫鬟给我了胭脂，不然我脸不好看……”

【三】

冷风呛得谢飞扶着床栏，轻轻咳了两下。

秦纵伸手，了他绾发的长簪，一柔顺的青丝顺着他的手垂落下来，披散在谢飞的肩，更衬得他面若白玉，眉如画，似是雨落梨一般清雅。

秦纵抬起谢飞的下颚，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珠：“哥哥，我十岁那年，就觉得你是这天底下最好看的人，非你不娶。你病着，我不嫌你，我要为你寻遍天下名医，我要和你共白首。”

谢飞和师傅贺溟在落霞谷里独住，贺溟又常常谷游历，别说是这样的撩拨，连个同他说好话的人都没有，谢飞又怎么受得住。

这个人真是商家来的孩，商人的明算计竟学了个十成十，利用谢飞的心，一步步化威胁，最后几乎是着他答应。

这把秦纵吓坏了，慌慌张张叫了丫鬟，唤来了大夫，喂

秦纵在外被一群狐朋狗友得迷迷糊糊，一撞了新房。

待酒，两人皆是情，谢飞更是红了角，他轻轻张开，躺在铺满红枣莲的喜床上，任由秦纵去解那繁复的腰带。

一冷风顺着开合的门卷了来，得烛光颤颤地摆了摆。

“谢谢你，秦纵……”

秦纵轻笑一声，从桌上端起两杯早备好的清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谢飞。两人的手臂缠在一起，像是颈鸳鸯。

六月初六，是个黄吉日，谢飞一袭火红长袍，嫁了秦府的大门。

“自然是真的。我等了这些年，可不是为了让你推开我，”秦纵再次吻上那两片薄，“哥哥，嫁给我吧，你也不忍心看我孤独终老吧？”

十年前，他曾亲见着秦纵影消失在这扇朱门后，没曾想过，自己有一天是华衣加，被一条牵红带这座府邸。

多年以后，谢飞时常想起这一夜的秦纵，他的温柔令人沉醉……而且，他想，那时候的秦纵，是真的过他吧。

“你，你，”谢飞哭得颤抖起来，扶着秦纵的肩，小声咳，“你说的是真的吗？”

“哥哥，你今天真漂亮。”

谢飞不好，被醉了酒的秦纵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连了几次，到最后嗓都喊哑了，第二天愣是没起来床，趴在被窝里，一张尖瘦的脸上烧的通红。

“哥哥，”秦纵轻轻笑了一笑，“这有什么关系。万般阻难，都抵不过我你。”

非就是拖累他，叫他伤心。又是何苦，这条贱命去拉上一个秦纵垫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