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哀求一般地抓着秦老爷的袍角：“爹，求求你，这件事情，就我们两个人知，好么？”

最终只能是半推半就，在床上被秦纵得气连连，里着泪光，扶着秦纵的肩轻轻喊他：

“求求你……飞……给我个儿。”

孩，那是要冠着皇姓的，”秦老爷的声音发抖，他的手也在抖，“我想要看到一个孙……我想要看你延续我秦家的香火。”

秦家老爷一掷千金，什么消息查不到？

秦纵的埋在他肩膀上，声音有闷闷的。

“嗯？”

“怎么啦？”谢飞听他情绪的低落，小心翼翼问，“老爷不是醒了吗？”

秦纵沉默地听完，竟然是跪在了秦老爷脚边。

“阿纵……？”

秦纵抱住谢飞腰肢的手猛地收，勒得谢飞有些不过气来。

丞相不知谢飞还活着，若是叫他知谢飞的存在……那便又是一场浩劫。

他答应了。

光的四月天里，秦纵的声音里，竟是一片比冬风还要肃杀的痛苦。

“爹，别说了……”

那双手已经不像儿时记忆里那样宽厚定，在病痛的折磨下，它变得枯而无力，似乎是在见证这些一瞬即逝的时光。

【七】

“爹，外海棠开了……明年，你抱着孙看海棠，好么？”

秦纵惊恐地看着父亲，他刚刚说的，是他和父亲之间最大的约定，也是他最大的肋。

秦老爷把秦纵叫到书房，谴退了所有下人，把谢飞的世告诉了秦纵。

“阿纵……轻一……太满了……呃……”

秦府栽着一片垂丝海棠，一到四月，开一片嫣红的云雾。

秦纵最后用下半辈的自由了条件。

平日里，只要他喊一声疼，秦纵就会停下来。然而这一夜，他没有。

“我明白了。”

秦纵想起这些，心里就闷得慌，他咬着牙，看向形销骨立的父亲，一字一句：

他再也不能像话本里看的英雄那样，仗剑走天涯，一人一一江湖。他要永永远远地留在上京，看好秦家绣庄，将绣庄的生意经营得更加繁荣，接下父亲的担，再也不能离开一步。

“飞……”

只求他的飞哥哥，下半辈也继续个普通人，不再被父辈的恩怨缠扰。

“飞。”

“飞，给我个孩。”

谢飞拦不住他掉腰带的手，更拦不住他渴求的亲吻。

秦老爷抓着他，长叹一气：“秦纵，这是爹唯一的心愿了，你就当在我走前，让我兴兴了无牵挂地走吧。”

“我知，你喜谢飞……所以就算他是谢安之的儿，我还是纵容你把他娶秦府，可你也该知，爹不是什么都能忍”

秦纵说不话来，支支吾吾的，视线落在他父亲的手上。

他发了狠似的拼命腰，擒着下人的脖颈，轻轻着谢

“爹……！”

早在谢飞嫁秦府前，他就知了谢飞是谢安之的孩。虽然大分人都心知肚明，谢安之完全是被丞相暗杀，可是碍于权势，谁也不敢指责半个字，真相就这样掩在了那场“意外”的走中。

谢飞坐在窗前，望着不远的一片海棠发呆。听着后熟悉的脚步声，也没有回，任由来人抱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