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太想太想，见到谢飞，再次站在他面前，对他笑一笑。

他刚带着秦逍了屋，外面便轰然一声，落下倾盆大雨。

一闪电破空而下，撕裂了沉的天幕，照亮了大半个天际！

里面没有应声，秦纵看着掩的木门苦笑一声，然后继续：“求你，来见我一面……”

秦纵自顾自地说下去，似是忏悔，又似是宣：“飞哥哥，你开门见见我……我知错了……对不起，是我了太多糊涂事。”

正在此时，那禁闭的木门被推开，谢飞站在屋内，面不霁：“……来。”

后面这段话，对于现在年仅五岁的秦逍来说，未免太过难懂，可秦逍却分明听了父亲的痛苦。

于是他不着痕迹地往父亲边靠了靠，企图用这方式稍微安一下秦纵。

是了，秦逍怕打雷。

里面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听起来似乎是什么东西撞到了。

秦纵近乎贪婪地看着谢飞的一举一动，他的目光太过炽，也太过直白，任是谁都挨不住，谢飞只好先开了：“……何必呢？”

“我只是想见见你，”秦纵咙发

秦纵呼微微一滞，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谢飞的模样了。这五年来，谢飞的一颦一笑都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然而幻影越是真实，醒来面对夜的虚空就越是痛苦难抑。

外面天完全沉了下来，谢飞摸一只火折，亮了房间内的蜡烛。

在带你去见你娘。”

“准确说是另一个爹，但是确实是他生下你，”秦纵的语气里带了几分歉疚，“之前说，你娘亲死了，是因为我也不确定他到底能不能醒过来……我怕他万一……有时候，最残忍的反而是充满希望，然后被打碎。”

“爹！我好冷！我好怕！”

“飞哥哥，我愿意等你……你若是不见我，我就和逍儿一起等，等到你来为止。”

秦逍眉皱着，一副要哭来的模样。

里面仍是没有应声。

比起五年前那副活死人的模样，谢飞如今看起来已经与常人无异。他面褪去了灰暗，原本莹白的肤里透淡淡的粉，一双眸似是秋潺潺，在有些模糊的光线中更是多了几分柔和的神。

“他叫秦逍，你可以叫他逍儿……他眉与你很像，鼻却像我更多些……他很羡慕，别人有娘亲。”

上京的秋，常伴瓢泼大雨。秋风凄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将一片雾似的黑云来了。空气间隐隐有一的闷，云层之间有闷闷的雷声翻，一副风雨来的模样。

“我害怕！”

秦纵心底闪过一丝欣然，他知，这步险棋走对了。

“飞，飞哥哥——我知，你在屋里。”

时间似乎格外优待这个人，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却一也瞧不年纪来，依旧如二十多岁时秀丽清雅。

“我娘？！”秦逍一下停住脚步，反应了好久，结结地，“我……我有、我有娘？”

“飞哥哥，我等了你整整五年，你不要这样不见我好不好？哪怕你来打我，骂我，我都是愿意的，可是你这样，我真的真的很怕……”秦纵嗓音低哑，嘴里一阵发麻的苦涩泛滥，“你就算，不愿意见我，可你连拼死生下的孩也不见见么？”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