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不打不招了是吧。”

“你又有什么资格拿别人的命来救我呢？”

“是我。”孟长溪：“从知你和叶茂森勾搭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你另有所图，让叶景荣失忆只是幌，如果你想对叶景荣什么或者利用他什么，以前和现在，动手的机会多的是。但是你没有这么，你一直在等，如果不是今天用姜游诱饵把你钓来，你还会继续等待下去。所以如果这不是答案，那会是什么呢？”

“你试图控制我的一瞬间我就觉到了，你的气息我太熟悉了，这就是饲主和‘谋士’的便利之，我知暗中搞鬼的人是你，而且你的目的并不是我。”

心脏猛然痛，湮白面痛苦的咬着嘴，待那疼痛过去，额发已经被汗浸，姜游看他这样，有些无奈的摇摇，“何必呢，我自己都接受了，你还有什么可执着的。”

“我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也知我不喜被人控。”一直沉默的叶景荣终于开了，他看湮白的神太过冷冽，连姜游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情绪已经不止是痛恨和厌恶，而是重的杀意。

然而孟长溪也没有要对他动手的意思，对付湮白这类型的，抓住其肋永远是最正确省事的审问方式，“你可以选择不说，不过姜游恐怕熬不了多长时间了。”

除了翻白姜游已经不知什么表情好了，这简直就是个疯，“我可不领你的情，你就是个自私的混！”

“细细想来，这就是一个很大的谋不是吗？从一开始你就早早的找到了叶景荣，以谋士的份待在了他边，到后来又千方百计将我们撮合在一起。”孟长溪嗤笑一声，“虽然我也不认为这是你的功劳。但让人奇怪的是，

湮白也并不在意孟长溪的话，受苦这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就算用上满清十大酷刑，他也是不会说的。

湮白笑着，“没错。”

湮白中是病态的执着，执着到了极限反而变得纯粹，就像小孩一样，可是小孩任起来却最为无情和冷酷，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姜游，“只要你活着就好了。”

湮白不置可否的笑笑，“那我的目的是谁呢？”

姜游彻底甩手不了，对湮白的丧心病狂他实在是束手无策。湮白见姜游不搭理他了，也不笑了，视线转移到叶景荣上，“我倒想知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还是说你原本就没有失忆？”

“不！”湮白爆发一声大喊，这一声蕴着他所有的执念，从肺腑间发，加上那狰狞的表情，把姜游吓了一，“我不信什么天生短命，既然是你，也可以是任何一个人！让其他人短命好了，如果可以，我可以拿任何人的命来救你。我要救你，也没有人可以阻拦，就连你也没有资格！”

这倒是让姜游十分吃惊，他一直以为湮白的目标人是叶景荣，所以怎么也想不通湮白为什么要对叶景荣下手，听叶景荣这么说，这里面还另有蹊跷？

这句轻飘飘的话犹如一记响雷，湮白猛地抬起，凌厉的目光仿佛能把人穿个。他看向姜游，神蓦地一沉，姜游虽然看着没什么问题，但神已经远不如一般人了，浑都透不正常的疲态，仿佛灵魂都被空了，只剩下一副空空的驱壳，这是大限将至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