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抄？”

“......”余吃完面包，手往后一甩，包装袋完的落到了垃圾桶里，托着下想了一会儿，结结地说一句，“Hello？goodafternoon。”

“啊。”江淮应了声，把余的桌拉了回来，指了指他的笔记本，“你继续画画吧。”

“那是......咳咳！”余吃的太急不小心被噎住，红着脖咳嗽了半天，憋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得跟上江学霸的步伐，向学霸学习。”

余觉到了旁边的视线，转过有些疑惑：“怎么了？”

“现在是早上......”江淮无力吐槽，心想着这人估计是没救了。

江淮盯着他从门走到自己旁边，然后看了余嘴里的袋，有把目光移向他背后的黑书包上，接着低下转动着手里的笔，翻开笔记本看起来。

最后一个数字把数学试卷还给江淮时，上课铃响了，他转过看了旁边空着的座位，余还没有来。

该不会迟到了吧。江淮咬了咬笔，就在这时，教室门被一双手推开，余嘴里叼着袋的一角，满大汗地跑来，手里还拿着一袋没拆封的面包。

白洋又撞了撞他俩的桌。

“你能不能小声一。”江淮放下笔，仔仔细细地看着余睛下面快要掉到下的黑圈，“你昨晚偷去了？”

江淮瞅了余，只见这人学着江淮拿了本笔记本摆在桌上，只不过上面除了一些张牙舞爪的鬼画符之外，什么都没有。

“哟。”江淮一听觉得还稀奇，某位上课永远打瞌睡的学渣居然要开始临时抱佛脚了，“难得啊，真难得。”

“说一句？”

假期过后，半期考试接踵而来，各科老师们似乎更张了，有时候还会在他们记笔记的时间里抓时间抱怨还有多少多少课程没讲，抱怨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然后写完一

他了嘴角，把笔记本放了回去：“那行，您继续。”

“这不是画画！”余反驳，“这是我的笔记。”

“诶，江淮，江淮。”他把往后靠，睛地盯着讲台上的林梅，“考试的时候你给我抄吧。”

“你问余，他是老手了。”

余难的把他的吉他换成了书包，他把书包往桌上一甩，凳在地上划“刺啦”的刺耳声，动静大，江淮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余背靠在墙上昂起着气，没安静几秒又是一阵撕包装的声音，江淮转看着他，他回看，然后勾起嘴角笑了笑。

“英语。”

“不是。”余嘴里嚼着面包，糊糊地说，“我复习。”

江淮愣了愣，拿过余的笔记本凑到自己面前仔细地看了看，还真能认几个单词，但要完整地认一段话，着实有些困难。他从开学一来就没见过余写字，唯一一次写检讨都是别人代写的，没想到这人的字居然这么惨不忍睹，让江淮真正见识了一次什么叫狗爬式字。

“我就想问问你，你们怎么考试的？”江淮收回目光，“换班？”

“不会。”余摇摇，“把桌拉开，就这样考。”说着，还把桌往外拉了一段距离，给江淮了个示范。

江淮乐了，见余的样也不是在开玩笑：“你复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