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回家，今天……今天是……”莫燃踟蹰了。

4月1号是个什么日呢？

“我不，你就要给我唱！”严墨钦执拗了起来。

“莫燃你给我唱歌吧！”严墨钦突然提议。

胃痛让莫燃早就把下咬的鲜血淋漓，可是在疼也疼不过心脏。

“墨……墨钦？”莫燃有些害怕。

是啊，他真傻，他忘了，忘了最糟糕的结果不是严墨钦的不耐烦和抗拒，而是严墨钦本就没回来。

“是什么你快说！”严墨钦没那么好耐。

可严墨钦却突然愣住了：“哦对……我忘了你不是他了。”

莫燃忍着极度的胃痛，颤抖的拨打了严墨钦的电话，忙音响了很久之后才被接听，电话的那一端却是嘈杂的音乐声。

已经临近12了，胃疼把莫燃扯离了回忆，如果严墨钦再不回来，今天就要这么过去了。

“莫燃你还真是个好哥哥啊，那你还记不记得，你亲弟弟莫雨也他妈死在今天了啊！”严墨钦的声音像是灭一样席卷了莫燃的耳。

“什么？”莫燃没听清。

莫燃费力的扶住东倒西歪的严墨钦：“墨钦你喝多了。”

对话的那边愣住了，沉默了良久。

突然有一天傍晚，严墨钦又给莫燃打电话约他去，那时候已经过了门禁的时间，莫燃笨拙的翻着墙去了，却被墙外的碎玻璃扎伤了手掌，而等找到严墨钦的时候，严墨钦却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莫燃你怎么才来……？”严墨钦皱着眉，有人说男人往往喝的越多越想孩童一般幼稚。

“莫燃……莫燃你来啦？”严墨钦这么唤。

“酒吧。”严墨钦给的答案脆利落。

多少年来，莫燃一直小心翼翼的扮演着影，如今却被轻易的拽了光。

莫燃则因为一个惯跌坐在了地上，手上的伤一下裂的更大了。

但这些对于莫燃而言，简直就没有能比这个更幸福的事情了。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想要规避的过去，却被严墨钦轻易提起，就像在刀尖上动的气球，就算你再圆再结实，终究会被那些不能避免的伤害一次次击中，最终幻灭。

莫燃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有说不来的疲惫，不是伤心愤怒，而是有心无力的疲倦。

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生活本来就是

“是咱们俩在一起三周年的纪念日啊！”莫燃毫无征兆的，因为情绪的宣啜泣了起来。

“墨钦吗，你在哪？”莫燃小声地问，生怕惹了严墨钦不开心。

的让莫燃念故事给他听。

“对不起，来晚了。”莫燃把没来得及理的伤藏了起来，血到了衣服上。

“我…我不会啊。”莫燃推脱。

4月1号是个愚人节，也是孙中山解除临时大总统职的日，福特公司引产线大规模生产T型汽车日，也是希特勒因啤酒馆政变被判五年囚刑，他还是哥哥张国荣楼自杀的日，也是我跟你的……纪念日啊。

“我说你，真没用！连唱首歌都不会。”严墨钦推开了莫燃。

就像多年前一样，手再疼也比不上被严墨钦亲手推开的痛，直到手掌上的伤逐渐愈合结痂，却留下了疤。

“我真的不会啊！”莫燃也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