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她复仇的，是三斋大人。”

这可比他的称赞还难得。

小夜左文字抬起，看见湛蓝的天空中飘过洁白的云朵，远缥缈。

白鸟扑腾着翅膀，直上云霄，清净之力向四周辐，漆黑的怨念退散开来。

“啊

，这只是个术法而已啦，”醍醐京弥脆顺着他的力，用额去小夜左文字的额，“我怎么可能栽在自己的术上？”

“可是小夜，你这不是认我来了吗？”醍醐京弥刮了刮他的鼻，“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啊。”

“你的中也有这样一只白鸟，”醍醐京弥中他的，“自由自在。”

镜中的景象泛起波纹，渐渐散去。

比起要求他人，他更喜勉自己。

小夜中山的峰，月相影圆缺。

命运驱使老耋年，小夜中山今又攀。

要知，小夜左文字这样的刀，个成熟又自闭，又因为早年经历，惯于承受，很少拒绝。

“什么？”

小夜左文字抱住醍醐京弥的脖，呼在他的颈窝，有微微的意。

就像打枪一样，一只胖乎乎、圆的白鸟从审神者的手势中现、腾飞。

白鸟好似风筝一样，化成了细小的黑。

然后，他又重复了一遍：

良久，小夜左文字开：

“……骗人。”

霜风野火的战场，刀鲜血淋漓。

“玉……加拉夏夫人，即使被杀，也没有怨恨。”

“……不要这。”

“她算是解脱了吧。”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真如之月，破众生之谜。”

这些情绪将他填满，然后漫溢来，好似成群的白鸟，冲垮了周围一层又一层的迷障。

“不要被过去束缚住了，小夜。”

“那个……主人。”

这一次，小夜左文字心平气和。

“西行法师是个漂泊不定的修行者，咏一首和歌，如唱一句真言、造一尊佛。”

“我的心中住着一只白的飞鸟，”醍醐京弥比了个小鸟的手势，“一直飞呀飞，飞向无拘无束的蓝天。”

小夜左文字说是生气了，其实还是在撒——至少在醍醐京弥看来，他就是在撒。他愿意找审神者麻烦，代表他现在心态很放松，没有在忍耐。

“但正因为那些过去……”小夜左文字的声音发闷，“才有现在的我。”

“……骗人！”小夜左文字鼓起腮帮，“我……生气了！”

小夜左文字的中涌起一阵繁复又澎湃的情绪，动，希望，释怀……都是些令人心开阔的情绪。

“你也吓到我了。”

“无常之心，勘刀剑如梦。”

“嗯，生气了！”

直接将不满表达来，就是小夜左文字特殊的撒姿势。

醍醐京弥脚下的镜开始闪烁，镜中划过片片光，光中是小夜左文字的过往。

“你吓到我了。”

醍醐京弥倒打一耙，摸了摸小夜左文字的。

“可你也不要忘记，你的过去可不只有复仇，”醍醐京弥说话的腔调听起来十分空灵，“你的名字，可是来自西行法师的和歌。”

“嗯嗯，下次不会了。我才不舍得让小夜伤心呢。”

接着，小夜左文字就像小狼一样，咬了醍醐京弥的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