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带着芬芳的温气息靠近了他，接着，他就被两只柔的玉臂环腰抱住了。叶萱把埋在他颈侧，轻柔的声音如同梦境中传来一般，“我想你了。”

“是……”清不可置信地瞪大睛，望着那个驾云而来的蓝衣女，“是夫人！”

“咱们天衍教是不是要完了？”一个童说。

“若是夫人还在……”清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挂在天际，将整座天衍山都笼在炎炎金晖之中。四周安静极了，偌大的摘星殿里空无一人，殿门闭。

虽说叶萱没有离开的时候，谢琰还是会时不时杀人，但天衍教诸人都觉得，他真的比以前要温和多了。那时候的君，不是发怒还是兴，大概都更像是个活生生有情的人吧。

派中人人自危，君又成了下这般模样。他们只是修为低微的童，但朝夕伺候着谢琰，实则是整个天衍教最了解谢琰的人——君的睛里，已然没有了生机。假若君陨落，以天衍教如今的态势，门派必然会分崩离析。

谢琰浑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大手小心

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天衍教内便无人敢于阻拦她。叶萱径直落在摘星殿外，殿门闭着，她二话不说，抬脚就踢了上去。殿门上设有禁制，但自从她被囚禁在天衍教后，除了山门，教中所有的禁制都在谢琰的示意下毫无保留地向她开放。因而，那原本刀枪不的大门顷刻间碎成了木屑。叶萱走去，殿里黑漆漆的，并没有灯。她心里似乎有应一样，穿过重重回廊，径直走向了书房。

几人不约而同又叹了气，所谓一朝天一朝臣，若君陨落，等待着他们的也不会是什么好结果。清正打算宽同伴几句，忽听得远遥遥传来惊呼——

我是在梦吗？谢琰难以抑制地想，不然，为什么会有梦中的画面现。他曾经无数次地想象过，可以再像从前一样，和她牵手，和她拥抱，甚至只是得到她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但那始终只是他的妄想罢了。

另一个童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外人或许不知，但咱们几个都心知肚明，夫人是被君行留下的，她既然已经离开，又怎么会自投罗网。”

“你们说，夫人会不会回来？”清想了想，略带期盼地说。

距离摘星殿不远的地方，清等几个惯常伺候谢琰的童守在一起。自那日叶萱离开后，谢琰便将所有人都赶了来，待在摘星殿闭门不。他的脾气更坏了，齐长老无缘无故惨死，派中一众长老成日里惶惶不安，生怕自己也步了齐长老的后尘。作为贴伺候他的人，清等人更是有大祸临之。没想到君反而命令他们去，他们慌不择路地逃跑，人人都只觉得劫后余生。

“等等！你不能闯来！大胆！咦？……你是？！”

谢琰果然在书房里，这里曾是叶萱最常待的地方，屋的其中一面是围栏，栏外就是满池睡莲。谢琰就坐在临的矮榻上，面无表情地望着远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有人来的声响，他的背影僵住了——除了那个人，无人能够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摘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