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希望在这个过程中，玄轩能少一分忧愁，多一分愉。

玄轩的安静，便是痛失所，也不像旁人那般歇斯底里。

就算玄武怀疑，也决不能承认。

天华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玄武，可自从听说自己的“老来”是玄轩的命定情缘后，他就打算把这个秘密烂在肚里。

和兄弟上床，这事想想都别扭。

可斑驳神光犹在前，龙鸣阵阵犹在耳边。

本来天振复活一事是神君亲手给了他玄女之泪才促成的，玄武都算不虚实。

天振没有化作虚无的气消散，而是以神的姿态陨落。

不过心有隐瞒，面对玄武和玄轩，天华就有些底气不足。

哪怕知大错特错，哪怕知没有结果，却宁愿将错就错，一错再错。

玄武没看他有意逃避话题，只哼了一声，暗骂这老龙狗改不了吃屎，这辈都只能跟在女人后面打转。

静默了片

兄弟变情人？

只因，心甘情愿。

他涩然开，“天不可违。可事到如今，孙儿才明白，人的心从不问对错。”

索就让两个孩心无芥地顺应天命，这样一来皆大喜。

可不论以什么样的方式，他终究是神销魂灭，尸骨无存。

叹了一气，玄武不再劝说，只叮嘱他：“既然放不开，便不必求。”

华一方面动于他对天振的情义重，另一方面，就更怕让玄轩知天振还活着。

他不到像天华一样心宽似海，想了想还是走到玄轩边，摸着他的壳，温声劝：“好孩，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要学着往前看，往前走。”

从来，无关对错。

他终于明白了天振当年的心情。

“祖父……”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安静，沉默。

可越是如此，伤痕就越溃烂，越疼，好的越慢。

他挠挠，嘿声笑说：“既然他平安世，我就放心回东海了。若有什么事，只传信于我。”

便是不能，时间也总会推着人走的。

但这“老来”生的和天振一般无二，待他成年，迟早瞒不住明的玄武。

玄武是过来人，他知，现在再如何痛苦，时间都会冲淡一切。

“……孙儿明白。”

酒不醉他，他只能靠一时微醺麻痹自己，刻意不去想天振陨落在怀中的那一瞬间。

玄轩探来，那双睛清明。

他丢下这句，逃也似的走了。

总有一天，会放下，埋葬过往，走向对的人。

可为祖父，他睁睁看着玄轩的痛苦，无法替他分担，只能靠他自己慢慢熬着，还是心疼。

“可你当知天予我玄武一族先知，我们便不能辜负天之意。祖父不求你待他如天振那般全心全意，但切记善待前人，莫要迁怒无辜。明白吗？”

久经情场，又自认很了解天振和玄轩的天华，实在不愿意这两位命定情缘日后房中事不和谐。

玄武看了趴在壳上的醉龙，再看看孙儿古井无波的睛，劝告的话怎么也继续不下去了。

直到现在，玄轩都能觉到，那些神光落在自己上的每一，那些地方还在发，到了极，变成了刺骨的冷。

这像什么话！

这就是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