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觉得安然接受。

因为他完全不知试炼者下一步会什么。

等待判刑的时间，就算短短几秒钟，也会被一期待的张无限拉长得好像已经过了整个世纪。

因为他见过太多欺骗与被欺骗的事情了。

天玄垂下了睑，长长的睫扫下一层淡淡的影。

会……抛弃他么？

那简直就是海枯石烂都没有办法缩短的距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天玄低着。

不想说，不想打破两个人现在好不容易的来的关系。

轻柔。

是的，系统，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止是一个主角和一个反派的差距，而是一个人类和一堆程序编码之间的差距。

害怕自己等不到唐臻的回答一样，天玄有一次低下了。

因为太了解剧情，也太了解这个世界，以及规则对于剧情的执着程度。

“我就是你的系统，原本应该留在你的意识海里，然后帮助你升级渡过各难关，通过试炼，然后离开这个坑爹的试炼镜的。可是我也不知到底是哪里了什么问题，我竟然现在了这里。”

现在天玄总算了解了一遍。

可是就算他现在不说，两个人迟早也还是回反目成仇。

温和。

明明早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到现在却还是有一不甘心。

么自己连呼都噎了一下。

天玄低着，发现唐臻并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张着，担心会不会试炼者生气过了，或者试炼者觉得太匪夷所思了无法接受，现在脆听见这个事情就实话了？

唐臻说：“我早就已经决定，无论你到底是什么，我都会呆在你边的。”

原来有时候，欺骗，是多么不好受的一件事情。

“这事情早就告诉哦不是好了么？为什么还要让我猜呢？”唐臻说话的语气淡定得让天玄觉得那是不是一个梦境。

现在就算后悔也已经没有了可以退回去的路。

太平静了。

天玄看着唐臻黑曜石一般的睛，里面完全看不任何情绪。

“我是……我其实……就是那个东西。”天玄不敢抬看唐臻，而是像死刑犯一样将这些事情一脑儿说了来，然后等待判刑。

当时的他只是一个旁观者，在试炼者的意识海里受着这样那样的情绪波动，却无法会那一觉。

就算是系统，也完全没有办法预料到这情况的产生。

一定是因为这，让他觉得难受了，让他觉到了人类的情。

虽然一直知试炼者的真实情绪是很少外，可是完全看不见猜不着的情况，让天玄更加觉到张。

可是当天玄抬看唐臻的时候，却发现他是一脸平静。

其实天玄

平静得让他觉到不安。

他的确不是故意的。

正式因为太了解才会知，如果他们一旦违反了原本规定好的剧情，那么很有可能两个人都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抹杀掉。

好像抚摸着心的一样。

遇见过被人骗的，也遇见过骗人的。

他在唐臻之前还有过三十六位试炼者。

既然如此，早说和晚说，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却觉到一双温的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