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结束之后，两人都乏累极了，草草清洗后就依偎着了晚安。

贺尧淡淡地笑，抓住了他的绣拳。

一吻结束，尹琛的脸已憋至发红，他息不止，凶狠地捶打贺尧，“你知不知这样我会憋死的！”

“贺尧？”

“送你烟味儿尝尝，叫你无视我。”尹琛着嘴，满意地哼。

心里那块残缺的拼图，终于被复位了。

空难，死了200多个人，整个飞机无人幸存。我当年上学的时候还在民航史的课本上看过对这次事故的报告，书上说是‘驾驶员决策失误’。”尹琛冲贺尧苦笑了一下继续说，“但是你知吗，那次航班的驾驶员之一就是我母亲。”

“当时我父亲在国行培训，公司派人告知他以后他也没回来，直到火化的时候我才见到他。虽然这事儿发生的时候我年纪不大，可生离死别这事毕竟……”尹琛哽咽了一下，几乎说不下去。

为什么要说果然，姜思琳自己也不知。虽然每次都是对方打来，打来

贺尧刚闭上，忽然到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动。

小区的孩们倒是兴，在雪地里玩耍着，不时传来一阵阵嬉闹声。

见自己的话完全成了耳旁风，尹琛微恼。他猛地将烟碾灭，欺咬住了贺尧的嘴，将中着的烟一脑地渡了去。白的烟雾顺着两人叠的和搅动的，慢慢漏了来，画面甚是诡魅。

贺尧心疼地想揽他怀，可尹琛还介意着自己手中的烟，躲开了。他的双注视着天板，安静地吞云吐雾，贺尧看着他，只觉得那双疏朗的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孤独。

他说完这话还来不及反应，下便被掰起。贺尧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堵住了他未说的脆弱。

贺尧被呛得连连咳嗽，恢复之后立刻对尹琛展开了报复。两人裹着被嬉闹了一会儿，又枪走火了。

“恩？”

“我母亲的事，不要和尹航说。”

手机在这时响起，拿起来一看果然是莫少廷。

脑海里忽然就泛起一涮羊和麻酱味儿，姜思琳抿了抿嘴，有发馋。

两人互相依偎着沉沉地睡去。

“好。”贺尧答应了，但心里却隐隐为尹琛担忧起来，“那你自己……？”

姜思琳刚好休假在家，等她睡醒了拉开窗帘，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天空中飘落的鹅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牟足了劲想要将喧嚣的城市掩埋。

“你放心，我的心理评估一直都是合格的，而且我在机上的状态你最清楚，我不会拿旅客的安全冒险。”尹琛安他。

“不过现在，我有你了。”尹琛笑着说。

“后来父亲经常不在，弟弟又太小，心里难受我也只能自己忍着，可我越是忍，心里就越难受。”他冲贺尧扬了扬手中的烟，眯着弹落烟灰，说，“人总得有个藉不是么。”

“那时候他太小了，对这件事本没有记忆。长大了以后我也没敢告诉他真相，只骗他说是父母离婚了，”尹琛顿了顿，又说，“现在他已经是飞行员了，这件事就更没有必要告诉他了。”

“嗯，那就好。”贺尧听他这么说便放了心。

这天夜里，一场大雪悄然袭来。

“他不知？”贺尧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