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是一个很不好的故事。”江洛云扯了扯角，企图一个无所谓的笑，却失败了，“殷泽云杀死了我的爹娘，但同时，他也失去了自己的爹娘。我还记得他最后在放了一把火，烧了我家，然后在大火中和我细数过往。最后，他给我的一把刀。他说，我杀了你的爹娘，因为这是他们应有的报应。现在，你可以杀了我！这也是我应有的报应！”

“嗯，是啊。”江洛云无奈地，“我也觉得自己表现得很懦弱，然而我最后也没能下刀。”

这其实很好猜的，江洛云在离开玄云时，的唯一一件让自己十分不解的事情，就是送了容一块令牌。如果联想起崇元的神念，加上他说还有一丝神念在玄云，那么这件事情就很清楚了。

江洛云说这里的时候，神里还依旧有着恐惧。那时他还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一夕之间，却成了失怙的孤儿。

他们离开玄云时，江洛云对崇元那丝被封起来的神念不放心，就找夜玄凌要了两块令牌，附上了监听的法术，将其中一块放在了容的上，而另一块自己随携带。然而这一路上，江洛云一直陪在夜玄凌边，没有空使用令牌。偶尔得了闲，也都没听什么不对来。他只知容近来在三殿七阁之间游走，收拢人心，而且似乎的很成功。

夜玄凌觉得庆幸的是，在这样复杂的恩怨纠葛之中，江洛云却被养得十分通透。好像不经历多少风雨，他也依旧是个明媚少年。

忘恩负义的小人。这一些，都是我后来才知的，因为有许多年，我爹娘并不知殷泽云的存在。后来，差不多在你去崇明宗的三年之后，殷小病死了，而殷泽云来了。”

“咦？”江洛云倒是很意外，竟然被夜玄凌猜中了。

“这么长的一把刀。”江洛云比划给夜玄凌看，“也不知是不是当时我心中过于恐惧，我觉得爹娘的双在火海中血淋淋地盯着我，那边刀像张牙舞爪的怪兽，只要我动了手，那怪兽不仅会杀了殷泽云，也会杀了我。我觉得害怕，殷泽云当时看起来也很吓人，他刚杀完人，死的却好像是自己一样。他当时所用的功法十分诡异，连我爹都没能打得过他，而且当时他的发已经灰了，就好像透支了生命力一样。”

“你没动手。”夜玄凌猜测着。

“你不懦弱。”夜玄凌摸了摸江洛云的，“你只是分得清是非黑白。”在整件事情中，除了江洛云，谁都不是无辜的。江父曾经无辜，却在为父母报仇之时，扯上了无辜的殷小，殷小原本是无辜的，却毒害了殷泽云，殷泽云或许曾经是无辜的，但是却杀了江家父母，而江母，在一开始江父复仇之时，未必没有从旁协助。

见江洛云离开了自己的怀抱，上翻找东西。夜玄凌无奈地：“在找那两块令牌？”

还以为会被夜玄凌嫌弃，结果却被表扬了。江洛云扬起角，了笑来，随即想到了要事，忙了起来：“对了，掌门师尊的那丝神念。”

“在容上？”夜玄凌挑了挑眉。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的前师父究竟是

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当时殷泽云的痛苦未必会比自己少。毕竟，他刚失去了母亲，又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夜玄凌握着他的手，无声的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