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的利刃，一鞘，就要嗜血夺命。

鸿渊有幸灾乐祸地想着，端木翼这拜师之路恐怕不会那么顺畅。

鸿渊看见夜玄凌微侧着脸，睛虽没有往声的地方看去，手指却已经微敲着椅背。

鸿渊接着：“我想说的是，以崇元的为人，要么是此界有他觉得亏欠之事，要么是有未研究透的法，要么，就是此界有重大变故而他有机会能挽救。你觉得哪更符合崇元分神念来此界的原因？”

他太了解崇元了。

夜玄凌闻言冷哼了一声，送了鸿渊一个表示怜悯的神。

“接着说。”夜玄凌也没抬一下，淡然地对鸿渊。

“哥！哥！”说到江洛云，江洛云就朝着这厢跑来了。

夜玄凌没有回答。

“崇元知你对他不可告人的心思吗？”夜玄凌回。

“说到这个，我倒突然觉得，崇元那家伙可能是为你而来。”鸿渊望着夜玄凌，“江小白兔的分量毕竟太轻了，当然，对你而言是重的。我是说，什么能让一个醉心武学的人，不惜分神念，跨越空间的阻隔……”

“哇！端木翼，你太厉害了！”江洛云惊叹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好奇。我怀疑你掉了悬崖，获得了一本武林绝学，凡间的话本都是这么写的。”鸿渊开玩笑似地说。怎么可能不好奇呢，他见到遇见夜玄凌，正是他初到界，与众族厮杀之时，他看着他从灵虚期一路毫无阻碍的飞速成长到玄灵期，甚至超过了自己。初时有不少人猜测，夜玄凌应该是得到了一本未世的界绝学，但在夜玄凌之前，从未听说有谁如此之快，唯一有重大嫌疑的界老祖离魄也否认了收过这么个徒弟，最后众人也只能用天赋异禀来形容夜玄凌了。

当然，这不妨碍夜玄凌与鸿渊聊天，毕竟对于修真者而言，世间万的细碎话语之声，只要想听，就能捕捉得到，但是这样肆无忌惮的赞之词，还是对另外一个人的，就不见得有人能忽略不计了。

他边喊着，边趴到了车厢的窗前，因为玩得兴奋，脸上红扑扑的，双明亮地往里看：“端木翼好厉害啊！能释

在此之前，夜玄凌与鸿渊早就知了，江洛云与明华、小火狸猫烈焰在车队旁边嬉戏玩耍，后来端木翼闭关来，也加其中。

“我总觉得，关于崇元为何来，江小白兔应该是十分清楚的。你问过他吗？”鸿渊好奇。

“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要将我逐师门呢？”鸿渊不以为意地轻轻一笑，“你了都没有这个待遇，师弟。”说起来，夜玄凌遭崇明宗追杀，被谴责为宗门叛徒，倒是掌门崇元并未将夜玄凌逐师门。众人大概觉得这是顺理成章之事，也没有人去究过。崇元说不准也确实只是不小心忘了。

“你家江小白兔知你的恶趣味吗？”鸿渊忍不住吐槽。

要糟糕呢。

话已至此，看来夜玄凌是准备让自己继续好奇下去了。

“我也好奇。”夜玄凌，微微勾了角，笑不及，“我想我很快就能找到答案了。”

嗜血君的名号并非虚乌有，界被血洗的城池，斑驳的血迹依旧在。他不会因为夜玄凌数十年的韬光养晦，就以为他是个无害之人，所以尽他常放松姿态同夜玄凌闲聊，却从不随意违背夜玄凌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