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不恨你了。”赵朴抱起茉莉，两人乘船海。

“你想起来了？”赵朴有些诧异，说他应该没有过去的记忆才是。

“我知。”他当然知小憨的好，可是这一切是他造成的吗：“是因为我吗，你知我不太聪明，所以小憨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吗？”

离骷髅岛不远的另一个小岛，总藏在迷雾之中，连最有经验的捕鱼人也不愿靠近。他们的小船渐渐靠近，茉莉觉得很痛

亲见到他对幻想中的仙发怒，茉莉刻的意识到如果不能控制他的病情，他早晚会真的发狂，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去见仙吧，越快越好，我担心小憨，也放心不下博士。”茉莉决定把基因的问题先放一放，把前的大事解决掉再说：“如果他不肯见我，我会好好求他的，也会为了以前的事情歉，只要他肯帮我们找到孩。”

“哎……”赵朴叹了气，靠在沙发上了疼痛的太：“你知Z很聪明，他的智商很，一直不能接受小憨是个低能儿的事实。他发病以后记忆变得很混，他开始记不清事实的真相，于是就产生癔想，用一些没有发生过的幻想补充记忆的缺。所以他产生了仙·暴小憨把孩吓傻和他自己·暴小憨，用石砸了他的这两记忆。”

“对，他是个先天不足的低能儿，智商只相当于两岁的儿童。”赵朴替他说了后半句话：“但他很可，也很听话，是个好孩。”

知赵先生有话对他说，两人保持安静，在不吵醒博士的情况下离开了房间。

“当然不是，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从遗传学上说，智力正常的父母产下低能儿的几率仍然达万分之一。

“茉莉，你听我说，从你死后他就这样了。”疲惫的大哥也觉得问题非常棘手，但当务之急还是寻找小憨的下落：“既然过去的二十年他都过来了，我想现在他还能持几天，所以我们还是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小憨上。”

他当然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于是：“你去找仙的话，请带上我。我已经知过去发生的一切了，很想见见他。”

“现在我回来了，不能放着他这样。”茉莉当然也理解赵朴的决定，他是一个一心为弟弟着想的好大哥，但是和博士无限溺小憨一样，他的法对博士没有好：“你得狠下心给他治病，让他丢掉过去的包袱，不然他的神迟早会崩溃的。”

茉莉摇摇：“是博士告诉我的，不过可能和事实有些。比如，地下室里可没有被剥了的人鱼。不过我很好奇的是，如果没人伤害过小憨，他是怎么变得傻乎乎的。”

书房里，茉莉急切地询问小憨的下落，然后表示对博士病情的忧心。

“你是说小憨天生就是……”茉莉不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不用弱智还是低能儿都太过残忍。

“我找不到小憨，看来我们必须得去求助仙了。”赵朴一句话让茉莉的心情跌落谷底，但又对能见到仙充满了期待，只听赵先生继续说：“Z的病情时好时坏，不过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很多时候他沉醉在自己编织的记忆里面，能冲淡对你的思念，这也是我没有行为他治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