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的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

他说的是：“老公，永别了。希望下辈还能再你的媳妇儿。”

十年了，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年轻、善良、乐观，永远相信明天和梦想的方言，夏铭却还是当年他记忆里的那个夏夏，温柔、可、害羞又开朗，就连痛苦和死亡也无法夺去他的纯真、善良和快乐。

一直到他看到夏铭哭着跑化妆间，对着镜里的那个自己说：“夏铭，你好丑啊。真的好丑，鼻都歪了。”

……

敖钦伸手抱了抱他，恋恋不舍地在他额上烙下一个吻，这才转去了。

他用有力的臂膀抱着他，一下一下地钦稳着他的发、额、脸颊和下，和他温柔又烈地街稳，用他的炙燃他的寒凉，一驱散他的担心和恐惧。

老公。

孟谟：“快去快回。”

方言心里又甜又酸涩又痛苦……泪、角带笑，痴痴地盯着屏幕上那个他想了十年、念了十年、了十年的人，一秒钟都舍不得移开。

孟谟和敖钦也有难过，贴心地没去打扰他，他们对视了一——那个三界心理咨询中心果然有问题。

孟谟觉自己被锦儒得那样那样，觉到敖钦在他脸上上落下细细密密的钦稳，很温柔很温柔，但动作却前所未有地聚洌。他一次又一次被他送上峰，浑颤抖，前一片发白，连灵魂都好像在颤栗。

退一万步讲，就算夏铭真的毁了容，真的丑到不能看，在他心里也永远是好看的。

“我去派人找阎王借追魂幡，看能不能找到夏铭的踪迹，”敖钦低声，“房间下了防护结界，你乖乖待在这儿等我回来。”

不知是夏铭再也持不住、魂飞魄散了，还是那个岛上有什么东西，隔绝了追魂幡的追踪。

一直到他的影淡到几乎透明，他这才无声地对他说了一句话，转飘走了。

第二天，孟谟和方言向剧组请了假，敖钦化为一条人类看不见的金龙，像当年

方言只觉得自己心中一阵锥心的刺痛，他再也忍不住了，在屏幕前哭得泣不成声、全无形象，泪鼻涕淌得哪儿都是，到最后睛都哭了。

然后就消失了。

一夜神魂颠倒。

不丑，一都不丑。

看着看着，他发现夏铭的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神也越来越担忧和焦急。昨天在摄像机前地对他说了那两句话后，他中着泪，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刻自己的灵魂里。

如果是后者的话，孟谟的父母和族人的魂魄，说不定就在那里。

多年追寻的真相终于即将浮面，孟谟心里又张又期待又害怕，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整个人都禁不住微微颤抖。

当天晚上，他们就用追魂幡追踪到了夏铭的踪迹——他几乎透明的魂魄一直向东飘向大海，飘到了一座在地图上本就不存在的小岛上。

他还记得初见的时候夏铭微微低着羞涩微笑的样，他容颜清秀好看、睫又长又密，在光下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颤动着，一下就搔了他的心……哪怕现在他歪着鼻、满脸鲜血，也无法掩盖他与生俱来的好看。

敖钦觉到他的情绪，伸手抱住了他：“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