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

白程左右瞧了瞧，忽然说：“临走前让我吃个桂糕吧，我饿了。”

大长老珠一转：“哦？你找到宇鸣的踪迹了？”

阿八：“你想害我被青蛙再杀一回吗？”

繁华闹的天原街上，妖怪们依然肩接踵地行走着。

而对此浑然不知的小青蛙，还在对岸排队等着香的桂糕炉。

白程闭上沉重的，心如鼓。

*

白程不知答案。

“……我看它往黄泉方向走……可惜被发现……拼了命才……逃回来……”白程回答说。

那个假货能此等大事，肯定是心细如毫、十分腹黑，也不知自己能不能骗过他这一天。

他捂着不停冒血的腹，跌跌撞撞地走到边，在妖怪们的惊呼中倒了下去。

*

白程了气，瞧向阿八：“喂，我这样去找大长老，肯定会被识破，你能不能打伤我，不至死但很严重的那样。”

大长老摆摆手：“好了，我知了，你先养好，过三日再来见我，伤药已经在了。”

可等到冒牌大长老得到渴望的力量，向妖界的其他地方、甚至人间发动了战争，大家的幸福还在吗？

白程尽量使自己神平静。

白程俯微笑：“没关系的，相信我吧。”

守在床边的妖惊喜：“风间！你醒啦？我这就去通知大长老！”

*

门外响起温柔的女声，定然是值班的妖怪在问好。

反正，为了小青蛙，先拼了再说！

大长老摸着下忙于琢磨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察觉前这只小小的妖怪，其实就是他讨厌的那个麻烦人类。

白程咧嘴笑：“我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它怎么会知？快，难你不想救阿莹了？”

“……这个，总能因为是我讨厌他吧？”白程的笑容没有消失：“你能不能抓时间？”

大长老挥退其它妖怪，附问：“那家伙在哪里？”

拧着眉。

阿八缓缓了刀。

白程：“多谢……”

*

白程又作地咳嗽了起来。

小青蛙。

白程捂着被八岐大蛇抓烂的腹，吃力地的。

大长老皱眉，丝毫不关心他的伤势，摸着下说：“难不成，它去了地狱？哼，那群恶鬼自难保，怎么可能理它呢？”

却说仍旧在天原暗巷躲躲闪闪的小青蛙很不兴，

话毕它就用拙劣的妖法变成了只蝴蝶，鬼鬼祟祟地飞走了。

他从浮浮沉沉的噩梦中猛然睁开睛，看到有层叠的纱帐，片刻后才回忆起所有事情，气若游丝的说：“好痛……”

阿八沉默片刻：“原来你是人类，人类在这个世界也太脆弱了，何必要为了个蠢青蛙冒险呢？”

它们好像依旧快乐、依旧幸福，生活并不会因为换了个统治者而发生任何改变。

小青蛙：“那我去买哦！等我下！”

白程小声：“……还能是谁……那只青蛙……”

果然，着月白华服的大长老款步来，依然是那副气质超群的模样，微微笑说：“风间，你这去了十天都没消息，害我担心了好一阵呢，是谁伤了你？”

一过分甜腻的味充斥在白程的鼻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