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休学了，老师。”

顾朗茳皱了皱眉，去敲季斐的门。

门很快就开了，季斐见到他的时候愣了愣，接着响起一阵闹铃声，季斐瞬间回神，连忙返声回去关了闹钟。

王蔚跟大多数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一样作息不正常，自然没有睡午觉的良好习惯，因为怕开电视吵了季斐，便躲在房间里补教案。补完教案看看时间还早，便拿了瓶酒，拆了包酒味生，躲到房间看育杂志去了。因为有喜的明星，越看越兴奋，看完了忍不住又看一遍，最后酒都喝完了，脑袋开始乎，便心满意足地开始睡觉。

“我知了，谢谢王老师的教诲。”

季斐郑重地，“我知，我会认真对待这次测验的，不论结果如何，都很谢谢王老师。”

“八半？！天啊天啊，怎么睡了这么久，还没吃晚饭了，季斐那小该饿死了。”

“既然你准备选文科，那么理、化、生就不测了，你就拿这六试卷吧，语、数、外、政、史、地各一，是上届一期末考的。你就语、数、外这三吧，政、史、地是记忆科目，你去了半年，估计也记不清了，就不了，有空随便翻着看看吧。你们赵老师一直跟我说你很聪明也很勤奋，即便了章建，一个学期后至少也是年级前三十，而且你自己的打算，也是想学校给你免学费并且有各补贴跟奖励的吧。现在我就来测测你的底，看你排在哪个层级，如果真的很优秀的话，无论如何我也会向学校推荐，争取让你去。不过如果不行......我会建议你去读你们本地的县中，那里压力小，资费少，也有优势，相信你也明白，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你觉得呢？”

，毕业的时候直接当老师。”季斐微微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淡，很腼腆，却让人觉得很舒服很真诚。

王蔚笑着了，“难得你小小年纪目标这么清楚，考虑的这么长远，很好，现在的学生不缺雄心壮志，就怕手低，不清楚自己要什么，你这样很好。”发现季斐背脊的笔直，站的端端正正，脸却有些红，王蔚笑，“难怪你们赵老师这么喜你，还真是个讨人喜的乖孩。男孩可以脸红，不过要记住，不能低哦。”

“我不休学了，老师，季斐了？”

“午睡？”顾朗茳愣了愣，抬腕看表，“老师，已经八半了。”

“哦，你不休学了......你不休学了！”王蔚一瞬间清醒了，“你再说一遍！”

王蔚抓了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你的行李了？明天不是要赶火车吗？”

王蔚忍不住低笑了一声，谢谢王老师的教诲？刚学校的时候他梦都希望面前站了一排乖学生，满脸景仰地看着他，说，谢谢王老师的教诲。可是打从章建的第一天起梦想就破灭了，那群贼孩，说谢都是这样的，不错啊老王，这回谢了啊。只差没让他吐两升血，这回可总算遇着个好苗，圆了梦啊。

“好”，王蔚，“你去房间睡个午觉吧，醒过来的时候如果觉得状态好，就可以开始试卷了。”

“季斐？在房间里试卷吧，我让他午睡起来就试卷。”

这一觉睡的特别久，当然，王蔚不觉得。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一开门就见着顾朗茳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