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季斐睁着一双明湛湛的睛看着他，“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只是别找借，我不用。”

季斐有些怔住了，他愣愣看着顾朗茳，明湛的睛里有一丝错愕，一丝迷茫，一丝了然。

你有没有试过一个人，极了，到什么都不想只想对他好，给他说世上最好听的情话，为他世上最温的情事，让他世上最无忧的笑？

他心里，其实很难受。

季斐看着地上，脚轻轻地划，

冬日里云层厚重，又是下午，光早已没了踪迹，天气沉沉，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浅淡的呼充斥其间，顾朗茳每一句都不重，却定无比，看着他，“你一的时候我二，你二的时候我三，你三的时候我已去了另一个城市，我们永远无法同步，我们永远互相追赶，我们永远隔着一年的距离。光是想想，我就觉得难受。可是凭什么呢？我们自己的人生，谁规定了非得过成这样？只要我退一步，我就能时刻陪在你边。只要我退一步，我就能陪着你一起成长，读中读大学甚至工作，我能参与你生命里所有重大的事情，分享你所有的快乐，免去你所有的担忧与烦恼。只要我退一步，在这个学校里多留一年，我就可以得到这么多，我为什么不呢？”

过了一会儿，顾朗茳突然将手上的往地上一扔，有大义凛然的觉，“原因就是我想跟你一个班，我想看着你，每分每秒都能看着你，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照顾的舒舒服服，的矜矜贵贵，我想你每天都开开心心，无所顾忌，想发脾气的时候就随便甩脸，想读书的时候就专专心心读书，不用对着这个忍气吞声对着那个以和为贵。看不到你，我就得担心你过的是不是好，你这个人脾气拧起来又真是拧，受欺负了是绝对不会跟我说的，与其隔着老远天天心却仍然鞭长莫及，还不如直接到你边来每天看着你。季斐，我再也见不得你受委屈，一都不能。”

季斐的心了，低着脑袋看着地上，“我不生气就是了。”

季斐明湛的睛渐渐蒙上雾气，显得有些迷茫，良久，他低了，伸右脚踩住一个枯树枝轻轻地轧，声音低低的，又像有几分负气，“我不用你这样。”

顾朗茳顿了顿，张了张，说到一半的借愣是说不下去了，他看着季斐，那样真挚认真的模样让他不想撒谎，好一会儿，他叹了气，，“我说了你又得生气。”

顾朗茳了，脸上表情瞬间低沉了下来，“我就知你要问这个，你一定跟其它人一样很疑惑吧？哎，其实我也不想的，告诉你实话吧，我......”

脚踹他，所谓的压力太大想回一重调整，一听就是假的。

顾朗茳这时候也看到季斐了，等走近了，还没来得及开季斐就直奔主题了，“你要降级来一？”

“可我想，我喜你。”顾朗茳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来，心中有释然的觉，他想，他就是喜他呀，怎么忍都忍不住，他要是真生气，他也没办法，反正他是不会放弃的。

顾朗茳在心里权衡，这要是说来，很有可能季斐以后就防着他了，可是不说来......凡是季斐在乎的，他都不想隐瞒。

他这样着一个人，却不敢说，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