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叔跟上去，“先生……”

季斐听着突然觉得有些难受，“顾朗茳……”

“脚没事就可以了……季斐，五一我带你去玩吧。”

顾时殷顿了顿，“平叔，你觉得少爷变了吗？”

顾朗茳也往季斐那边挪了挪，“那你呢？你小时候一个人睡地上，比我辛苦多了。”

顾朗茳沉默了一会儿，“季斐，其实我也想有个妈的。”

季斐不知怎样才能安他，原来真的每个人都有他的无奈与心酸，幸福如顾朗茳，被顾时殷那样捧在手上，全村的小孩都羡慕他，却也有说不的寂寞。一把火烧掉所有娃娃时是怎样的心情？偷偷抱着石睡又是怎样一觉？

顾时殷了，“没关系”，神却有些复杂，“他确实比我聪明。”

“……其实也还好，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心里难过的，也害怕的，觉得我爸不要我了，不过习惯了也就好了。也有好的，初中住宿，大家都嫌宿舍环境差，床太，就我睡的香，漏雨都不怕，老师总表扬我……反正我不会一辈没床睡的，这样想想就觉得未来很好。”

“先生不用担心，少爷在季少爷面前才这样，季少爷吃不吃，少爷要是势了季少爷就跟着脾气，可是少爷低个，季少爷也就了，要是少爷一直像以前那样，两个人没准得打起来，少爷也就没便宜占了”，平叔笑，“我看少爷现在倒比以前聪明了，就是……把先生给卖了。”

“你的手……”

“不是问你这个”，顾时殷顿了顿，“我以为他想跟别人一样，成为不计仇怨的大圣人，但是现在看来……”

平叔想了想，“像是变了个人，读书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懂的也多，少爷上次买的厂已经开始账了……”

顾朗茳摸摸他的脑袋，“运动会确定要跑五千米吗，那咱们回学校后练练吧。”

“……哦。”

，转走了。

“不跟少爷商量了？”刚刚站门不就是要跟少爷说一声的吗？怎么突然又不说了？

季斐往顾朗茳那边挪了挪，“你让阿姨陪你睡呀，抱着石，多难受呀。”

哎，要是以后都能这样抱着该多好，顾朗茳想，明天得去暗示一下阿姨，让他不要跟季斐说自己小时候的事，不然季斐一问抱着石睡的事就穿帮了。他是谁？是顾朗茳呀，怎么可能让自己受这样的

“季斐，睡了？”顾朗茳轻轻地叫他，季斐哼哼了一声，两只手抱着他，脑袋在他前蹭。顾朗茳笑了，等的就是这一刻！

“伤小茳的人上理掉。”

“小时候人家都是当妈的抱着睡的，就我自己一个人。我那时候喜抱着东西睡，我爸就让人给我买了一堆熊呀狗呀娃娃呀，可是我听到别人背地里笑我，说那是女孩玩的，女孩才抱着娃娃睡。后来我就把娃娃都烧了，偷偷从院里捡了大石晚上抱着睡，石不仅还尖，把我上都磨血了，后来我总算把抱东西睡这习惯给改了。”

“去武县泡温泉，带你们全家一起去，怎么样？”

“去哪？”

顾朗茳把季斐轻轻移到床上躺着，自己下床关灯，又轻手轻脚地爬上来，季斐很自然地就靠过来，顾朗茳一只手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最后没忍住，偷偷亲了一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