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斐没顺着他的话问期待什么，也学着他躺了下去，顾朗茳把旁边的背包递过去，“放脑袋下。”

我给你下的面好吃吧？季斐，要不以后你主外我主内算了，你赚钱养家，我都听你的。”

顾朗茳转过来，“你终于肯吃醋呢？”季斐刚要说话，他又，“你别辩解，哎，就让我安安自己吧。”

“说起来琳达可真了解你，概括的还全面。”

顾朗茳看他一，又把校服递过去，“还是穿起来吧。”

“嘛？别客气呀”，季斐手一挥，大方地，“反正是你洗嘛。”说完就呵呵笑起来，好像占了便宜似的。

季斐接过来，“还没问完呢，那个扣帽是什么意思？你不会参加什么篮球比赛也得了冠军吧？”

季斐被他自怨自艾的样逗乐了，“就你在福中不知福，你本不知大家多羡慕你，学校里大概从来没有哪个男的，被女生这样表白过，长的漂亮，舞的也好，最重要的是，你要知你一个中文不好的女孩编一首押韵的打油诗有多么不容易！”

“没，你真当我什么都会啊？就是打着玩，有一次盖了校队主力一个帽，其实也是凑巧，大家又合的好，真比球我不一定比的过他。不过他这人没平的，估计平时得罪的人多，因此丢了丑，大家都四宣扬，幸灾乐祸。”

季斐愣了愣，“怎么了？”他低看了看自己上的大T恤，没问题呀。

顾朗茳瞧着他的样心猿意起来，又仰面躺了下去，叹，“真期待呀！”

顾朗茳咳了两声，“我刚不是亲你了吗？你脖下面。。。有印。”

“没有呀”，季斐懒懒地，“好东西大家都想要，这是再正常不过的。”

“季斐！”顾朗茳终于忍不住了，坐起来，“你到底知不知那女的表白的对像是谁？是我！我可是你的，你一不兴都没有？”

顾朗茳挑了挑眉，这是在夸奖他？

季斐表情僵了僵，一下把校服抢了过来。

“你这么相信我？”顾朗茳有丝动容，他觉得今天的收获太多，“季斐，你不觉得我变了吗？不觉得我跟过去大不相同？这变化在有些人看来甚至本不可能。”顾时殷甚至已经派人查过他，可季斐却接受了，接受的那样平静。他们两个在一个学校，季斐比其它人更清楚他是怎样一个人，就算情可以突变，但知识呢？那是需要长年的积累的，一个年年吊车尾毫无基础甚至本不觉得读书重要的学生，不可能在短短一两个月就能得全国竞赛大奖，不可能一个学期就从年级倒数一下冲到年级前几。可是

季斐想像了一下顾朗茳围着个围裙成天窝在家里的样，觉得实在难以想像，却笑，“成呀，那从现在起我多照顾你”，说着把校服脱下来递给他，“你用来垫脑袋吧。”

顾朗茳瞬间动了，他坐起来接过校服，拿在手里看了看，心想，他家季斐真是越来越贴心了。却不舍得真放到石阶上垫脑袋，那石阶多脏呀，这可是季斐的校服。他笑着抬起，神却突然变了变，把校服递回去，“季斐，你还是穿起来吧。”

“而且，我相信你呀”，他转过去望着天空，光有些刺，他眯了眯睛，声音低低的，“有些事情一旦确定了，想改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