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棠儿会好好吃饭，爹爹去看看玉华吧，她也没了娘亲，一定很伤心。”

玉棠皱皱眉，转看着铜镜，又又黑的两条眉看上去却是很稽，至少看上去有些男气，玉棠拿手指蹭蹭，看的自然些。穿上衣衫再看镜中之人，像极了君晟和佑，玉棠整整衣衫看着窗外的天，“等夜了我们再去，胡琴带了吗？”

玉棠送走爹爹，然后坐到桌前看着一桌珍馐，皆是些平日玉棠吃的，气消散香气氤氲，肚不会知他的难过咕咕的打闹五脏庙，可玉棠真的不想动嘴。

“公主，衣服拿来了，之前娘娘预备带公主就备下一两件，都是自己的，公主要穿那件？”眉转就取两件男衣衫，浅紫缎面藕白缎面两件，样式则是寻常人家的样式，玉棠指指那件藕白衣衫，“就穿那件，眉帮我梳个男孩的发吧。”

“爹，你别说，君晟哥哥和佑哥哥都是德才之人，玉棠不想当女皇，只想爹爹的女儿。”

银白宽发带将发尽数扎在脑后，左看右看都像是异装女娃娃，玉棠抓着桌上一块黛石，娘亲总是喜用它画眉，“眉，男孩的眉是什么样的？”

眉瞧见了心疼，不由得抿抿泪劝说：“公主，你多少吃一，要是公主伤心过度伤了娘娘也会心疼的。”

“眉知。”藕白衣衫放在凳上，玉棠端坐着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发被桃木梳理得服服帖帖，“眉可是拿自己的发试了好几次，扯断好多发，眉保准给公主梳的周正好看。”眉说着说着就笑了，玉棠也一笑颜。

他听了不由得苦笑，摸摸玉棠的，“傻棠儿。”玉棠不是傻，是怕，里什么话听不到，施娘娘对君晟哥哥的事情玉棠也听说过，只能庆幸他的爹爹后人少，玉棠才能得保命。

“带了，娘娘生前喜听胡琴，只可惜公主只会弹几个音，论才智公主和大皇不相上下，若是公主

“傻棠儿，和你娘一样善良。好，那棠儿一定要好好吃饭，不然爹爹会担心，爹爹去看看玉华，你要听话。”

“公主，眉帮你画。”眉将玉棠手中的黛石拿过去，依着眉形仔细勾画一条重重的眉形，“呵呵，两条黑虫卧在睛上，公主看看喜吗？”

“公主？”

“棠儿知，棠儿送爹爹去。”玉棠起从他上下来，牵着他的手慢慢走去。圣上停在门前，看着被拦腰砍断的月桂树若有所思，“棠儿你终究会明白，人生而无常，事事不以愿为，除非众人之上才能不被人驱使，爹爹不是个好皇帝，这江山不知能撑多久，若是太平盛世，就算再个女皇也无妨。”

“眉帮我准备一男的衣衫，不要让人看见。”

玉棠将上的孝衣褪下来，放在一旁的屏风上，两个小辫松开散在肩膀上，这个年纪没张开，脸上还是嘟嘟的，是呀玉棠才三岁过了年才四岁，本就是该天真无邪的年纪。玉棠拿着镜左右照照，铜镜里照的小人眉目清秀，两腮圆鼓鼓，若不是脸上有玉棠同两位皇兄更为相似。

，爹爹知。芳姑说你不下咽，爹爹给你带了东西，你要多吃。”玉棠被他抱着走到饭桌前，揽在怀中，“棠儿你不是吃虾，爹给你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