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要去，你就别哭了，免得二皇兄担心。”

“明日。”

一年又过，朝中内外到无大事发生，都是些主战主和派的斗争，圣上无心战事，自然罢免许多主战激的大臣，如同那位辛弃疾大人一样，主张理学的朱熹大人任官多年也挡不住被罢官的命途，如今只能委乡野个宣讲理学的先生。

?

“这么急，哥哥，你为什么走的这么急。”玉华那还顾得上哭，到明日只有一夜，哪怕是多上几个日夜玉华都

“我知，可我，就是忍不住，呜呜呜。”玉棠微微叹息，只看远走来的不正是和佑吗，便拍拍玉华的肩膀让她别哭了。玉华止不住的泣，背着不敢让和佑看见她的模样，而和佑更是心绪难平，玉棠拍拍玉华的肩膀，“二皇兄你何时启程？”

“是！”芳姑姑这才缓了一气，如今上了年岁，去也不知何落脚，倒不如留在中，玉棠心疼她，却也舍不得，换到人生地不熟的外，只怕芳姑姑也不适应了。如此便留在中，嘱咐眉多照看着就是了。

玉棠本为他到可惜，但他“存天理，灭人”的理念着实让玉棠不敢恭维，何为天理何为人，人被束缚已久之后还不是挣脱压迫的起义，这个多病多灾的朝代，君晟又能挽救多少。

“姑姑，你知玉棠不是这个意思，玉棠是心疼姑姑，这些年姑姑就像娘亲一样照料玉棠，看着姑姑年迈老去，玉棠怎么会不心疼呢。你若不愿，就将活计都分给女们，有眉带着您也轻松些。”

玉棠既然有心走，也就别掺和朝堂之事，及笄之时，就寻个理由逃去，过得糙些也无妨，闲云野鹤个闲散人，一剑一箫，倒也过得快活。从此皇家事，皇家人都与他无关了。

“公主如何能说的这话，是嫌弃老不中用了，自娘娘在世老就陪伴左右，公主在老边长大的，怎么能赶老走呢？”

及笄礼刚过，玉华还没从簪的喜悦中挣脱，就听到了和佑要去军队的消息。据说和佑已经对圣上提了很久，直到现在圣上才肯应允。玉堂知玉华拦不住，也不拦着，如今她泪婆娑靠在玉棠的肩不停地泣，怎么也舍不得。

?　　第二年，玉华才行过及笄礼，长长如瀑的青丝用两三支镶红宝石的金簪绾成髻，玉棠在一旁看得兴，特意从寝的小库房里找来一只颜缤纷却也不落俗的步摇送与她。本朝女比前朝女还要，各当季盛开的红皆能拿来簪，玉石雕来小玉蝉什么的也最受女喜，前些天君晟特意送了两只，都被玉棠送人了。

主是生老的气了，老是不知如何对公主说呀，明明能够及人上人，如今只能如此，老心中苦闷，觉得帮不上公主，也不知该如何向娘娘代。”

☆、皇远征

“唉，是我太年幼不知姑姑的心思，玉棠谢过姑姑这些年的照料，将来的路如何走，玉棠会好好思量思量，绝不会让九泉之下的娘亲担忧。姑姑，快起吧，玉棠怎么能受得住您的一跪。”玉棠伸手将她拉起来，芳姑姑这些年老的很快，从淑良妃嫁中起她就侍奉左右，如今玉棠都是这个年纪，她还侍奉跟前，“姑姑，如果姑姑有之意玉棠会为姑姑打好一切，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