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之栋轻轻拍着他的，温声：“那就从读研这件事开始，改掉这个习惯。”

“你那里还疼着吗？等会我给你上药。”

“可你不一样……”

闵之栋微微叹气，温柔地注视着他，说：“我老了，也没什么文化，不会说好听的。但是说的承诺一定不会变，说好了陪你一辈，就不会少一天。所以你不用再为了我去委屈自己，那不是你。我的许还，应该是有理想，有担当，有责任的男人，为了你自己去活，那才是你，任何人都不该成为你的牵绊。”

“时限一辈。”

大不，撇撇嘴，说：“我也是许还的朋友啊，关心他是应该的。”

闵之栋良久没有说话，注意力似乎又被病中的许还带去，就在孟峻以为他在刚刚的不客气反省的时候，却听见对方淡淡地说一句：“他的一切都是因为我，但是这事不会再发生了。”

“……还有下次？”想到昨晚那痛法，跟要了他命似的，许还的脸白了一分，连连摇，“没下次了……”

许还心里堵着气，脸看起来不太好，一言不发地吃着。

毕业那天，他拉着许还拍了很多照，许还有不耐烦：“又不是见不着面了，我以后还得在这待三年，不拍了，越拍越腻味。”

许还慢慢低下：“可是我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

闵之栋的话许还多少听去了。他说得没错，两人的关系中他一直随时准备着并正在付，或许因为这份渴望已经固，才导致了他现在这样凡事以对方为中心的畸态。现在得到了回应，他心里虽然兴，但并不轻松，往往历经万难得到的宝贝，捧在手里总会小心翼翼的。

许还有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这是……”

许还像是被着抖了一下，连忙说：“我，我自己来好了。”

闵之栋见他这副事后羞于见人的模样，哪有昨天那冲动着急的影，不由好笑：“知吃亏了？下次再别像昨天那么冲动了。”

晚上闵之栋熬了清粥，许还的烧也差不多退了，伺候他漱洗脸，就着床上吃饭。

许还见他这样，皱眉站着没动，孟峻一阵欣喜，叫了边的同学帮忙拍。刚搂着许还的肩膀哥儿俩好，咧了嘴笑得，拍照的人嘴里喊着：“准备好了啊，1,2——”

“我是一样的。我有什么不一样呢？你对我有情，我回应你对等的情，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如果你一味地往我这边付，我有压力，你也会有压力，这样下去一辈就被无形的压力慢慢消耗了，岂不得不偿失？”

孟峻苦着脸，央求：“最后一张，我们俩都没单独拍合照呢。”

闵之栋也不他，轻笑声：“昨天的事是我没轻重，就罚我给你药，嗯？”

“

许还不满：“就这样？”那我不是吃大亏了。

孟峻知许还要回学校继续读研很开心，他暗自在心里打着算盘，跟许还在一个城市，以后毕业了还能在一个单位，首先把这地利占着了。

这话许还就不听了，敢情他尝到甜反过来还教训自己，等等，下，下次？

现在连闵之栋都看他对这份情的不正常心态，那么他是真的有过分了，或许应该试着松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