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莱斯应了，又沈默下去，他们之间的话题向来就这麽多，也不需要再刻意找了。

「有多坏呢？」陈曨为难之下，也只挤这麽一句调侃。

「随便吧。」陈曨对景甚麽的，真是没多少主意，在罗玩得开心，是因为莱斯带著他一站一站逛，有专人导览，他才懂得欣赏那些风景。

「和我之前的差别很大。」陈曨说著闭上，似是回想著这阵的训练，「国际品牌果然是不同的。」

「我知，不过……」陈曨苦笑，他心里的顾虑却是有很多的，要说他杞人忧天也好，就怕有甚麽意外影响到工作，所以还是原地待命的好，「还是不去了，谢谢。」

这个後辈有多认真，但就自己的想法来说，走秀这事又没甚麽好练习的，越自在轻松的心情反倒走得越好，他和Pete是看陈曨老是绷绷，才打算磨更哄拉他去消遣。

莱斯有一下没一下摸著陈曨的发，发现他呼息均匀地睡了，便把电视关掉，几上随手拿起本杂志。他知陈曨这午睡是绝无仅有的，便越发小心免把他扰醒。

陈曨到那微温的手指摸著发，渐渐的就带了些睡意，来这边後，他晚上也是没好好睡饱过，怕早上上课迟到、担心练习表现不好……现在工作细节来了，又是难得的连休，边一切环境意外的让他昏昏然，电视声似是渐渐远离了，他连自己是怎麽睡著都没印象。

於是他也坐到沙发上，陪陈曨这般对著电视呆坐，哪个台都是讲意大利文的，他们是有听没有懂，但倒是过得惬意。陈曨本来靠在椅柄的，後来就索转过，把枕到莱斯的大上，莱斯大，大也是结实的肌，靠著质不错。

说来好像不合群，但大家又不是住在同一栋饭店，在发那天，陈曨还是照常睡到饱醒来，让莱斯给他端上杯白咖啡提神，看看早报和电视，自在得没甚麽被丢下的觉。

「……还好。」在这的大上蹭了蹭脸，陈曨很希望这是自家床上的枕，这气息、温度都是恰到好，「脑袋好像放轻了。」

「噢……」Jean那金白的眉随即蹙成个八字，「坏消息，我得和所有人分享。」

「克里姆的工作觉如何？」莱斯摸著他的发，心想又该是时候带去理发店修剪，史莱哲有规定不能长过耳中。

「Steve，一会儿想到哪里走走？」莱斯的行程自然是照著模特儿的来安排，知陈曨没跟著上威尼斯玩，莱斯便把手的应酬推掉，专心致志的侍候起陈曨——必须这样，因为压力来时，这孩连起居饮都了谱。

莱斯看著整个人在沙发上的大男孩，脑海里想一个个地，但随即又逐一否决掉，米兰名的地方真的不多，除了名牌林立的米兰大，就是那个小教堂……似乎都不甚有趣。

这一睡，竟就直过了五、六小时，外的天都渐渐黑了，曨突然翻呵欠了声，睛朦胧的向上看，就见莱斯的目光直打量著自己。他一呆，还是靠在原位置问，「几了？」

「是你太累。」莱斯拍了拍他的肩

於是正式排练前的一个周末，十多名男模一同乘火车往威尼斯去，只除了Steve一人。

「九时吧？刚天黑。」莱斯看著窗外，猜，「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