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追溯

陈曨淡然的摇，「抱歉，完全没听说。」

他们是几乎天天见面、经常在後台碰上，但真的开腔搭话却是一回。陈曨踏上了旁边那台跑步机，一边径步，一边跟Roman开了话匣，问他那一漂亮的肌是怎麽练回来的。

「现在分手了，不过他教的那些我都有照著，对健康都好。」Roman笑了笑，他的笑容和绚而光，让人看了很舒服，「Steve呢？」

GCB给模特儿订的酒店有很完备的娱乐设施，模特儿们晚上喝酒喝腻了，就移转阵地，回酒店里消遣去。陈曨随著一堆男模打了生平第一场英式桌球，输得落，及後又试了打桥牌和赌扑克牌，觉都是荷李活电影里上阶层的玩儿，但真玩起来也是不错的。

希腊人又笑了，从跑步带上下来，走到陈曨边，「我也没有，我们现在一样。」

这话题因为无甚展，很快就被遗忘了，陈曨充当忠实的旁听，一晚上心情却是七上八落，昏昏的不晓得在烦恼些甚麽。

陈曨在这个内衣展表现优秀，一路彩排时，有不同人来询问他隶属哪家公司，工作是不能和模特儿直接接洽的，只能先打听公司，回去再透过经纪人联系。

友情这回事，真的很讲缘分，陈曨不是个主动情的人

陈曨想了想，用英语开，「Youhaveanicebody.」

「这也算是个终极秘密了，所以Kovac小归小，还是有名的。」

「详情倒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合约问题吧？」那人耸肩，他知的八卦也就到这个地步，「Steve，你从Kovac过来的，有没有听过甚麽内幕？」

「不、不。」Roman摇，「我不是问你健，我是问你有没有恋人。」

他在健房锻练时碰到了Roman，完结实的正卯足劲力跑步，手臂到小的线条都是那麽完，陈曨不自觉就站在跑步机的边旁，一眨不眨的直盯著对方瞧。

陈曨一愣，随後反应，「没有。」

他不是没练过，但天生就是不长的型，不多少功夫，还是不能练成那样肌贲张的格，所以看著Roman，他其实是满羡慕的，男模要的就是大魁梧，不然他永远只能二三线品牌的角。

这所谓的圈二十一

「噢……是这样。」

「真的？」Roman侧看他，「完全没有？」

「耶？她和经纪人结婚，那跟不槽有甚麽关系？」

希腊人目不斜视地跑，大概有十五二十分钟，速度慢慢的往下调，从疾跑变成缓跑，他开始觉到扎人而切的目光，转过看到那个香港来的搭档，他没意外，仅是笑了笑。

「Thankyou.」Roman的英语是彻底的怪腔怪调，陈曨听了一下底气十足，对方的英语和他一样不利啊。

「我……公司有营养师、健教练，不过我是格问题，本来就练不起来。」陈曨回，语气里透著遗憾。

「我之前是跟举重教练往的，同居了半年，他把我一生活习惯全改变了。」

「没有。」陈曨理直气壮的重申，「真的没有。」

是莱斯吧？他心里想，祖利亚娜当时的经纪人，可不就是莱斯？